繞來繞去的,我說,「那功勞還是在你哥身上。」
許尼亞笑,「你還真是喜歡他啊。」
「不然呢?」
他嘆口氣,「挺好。」
到了晚上江湖開始營業了,又回到了曾經那個燈光閃耀的模樣。許尼亞喊我下樓一起去pogo,我說我不去了,年紀大了蹦躂不動。
反正以前我也喜歡在二樓聽,他無奈,乾脆留下來陪我,順便給我介紹正在唱歌的樂隊,其中有一支我覺得很好,三個人,很容易讓人想起當初的slam,不都說三角是最穩定的結構麼,但是三人的樂隊並不多,一般都是四五人的,不然要麼缺鼓手,要麼缺鍵盤。
我這麼說,許尼亞就想起司辰來了,他既是鼓手也是鍵盤。
至於slam為什麼只有三個人,還是因為別人受不了陳識那個折騰勁兒,可結果呢,他們三個也還是散了。
談起司辰的時候我和許尼亞的看法不一樣,很不一樣。我現在差不多把司辰擺在了一個惡人的位置,他拋棄了陳湘,也拋棄了陳識。
許尼亞呢,一直以來都是個大度的人,也過於大度了,他說,「我要是說我能理解他,你不能揍我吧?」
許尼亞對司辰是一種男人的理解,也是哥們之間的寬容,但他也說,「等他回來,我好好揍他一頓。」
我笑,「他還能回來麼。」
司辰能不能回來確實只是我們隨便想想的,但是陳湘回來了,這事兒確實在我們意料之外,尤其是當我們談起司辰的時候,許尼亞突然接到了陳湘的電話。
我換了手機號,她聯絡不到我才把電話打到了許尼亞那裡。
我聽到她的聲音,有點兒要哭的衝動,其實我也想和她生氣的,她曾經不聲不響的就消失在我生活中了,我看她,只能隔著電視螢幕。
也不是不能聯絡上,許易說過可以幫我找到陳湘的電話,一句話的事,但我說算了,因為我在賭氣。
可再賭氣也賭不過她終於要找我了。
許尼亞對著手機說,「向西就在我身邊呢,你們要說話嗎?」
當然要。
陳湘回話的同時我已經把手機搶過來了,因為感冒,我聲音原本就有一點點像哭過的,於是陳湘先哭了,我自然也忍不住了。
我們一起哭,又互相說了好多想念的話,當然我還是想把那些賭氣的話都翻出來唸叨一遍的,但是我不捨得,誰讓我們剛剛有提起司辰。我覺得我也能理解陳湘了,在和陳識分開的那段日子裡,我也一樣連許尼亞都不願意見。
陳湘告訴我她要回來了,差不多是一年前她在頂峰期的時候宣佈要去德國進修,學音樂。
當時那條新聞也只是在我眼前一閃而過,我大概已經習慣她不在身邊的日子,所以已經忘了這件事。
陳湘要回來,就在明天,不過她這次回來後還是有一個月假期的,她說想我們了。
我說,「你把航班號告訴我,明天我去接你。」
她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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