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我又深深的望了他一眼,可惜他留給我的仍然是一個背影。
那天我是回到了自己那兒,dong見我進門就撲了上了,我有好幾天沒陪過它的,它一直賴在我懷裡撒嬌。
我抬起它的小爪子,「我該怎麼辦?」
它只是可憐兮兮的叫了幾聲,那小模樣似乎也是很無奈。
第二天我還是和平時一個時間到了陳識的宿舍,手上提著下課後專門去菜市場買的菜,一開門我就看到桌子上放著的空的外賣飯盒,我昨天做的菜也擺在一邊,一點都沒動過。
陳識的房間敞開一條縫,我把東西放下走過去。
準備推開門卻發現他正在打電話。
不知道是打給誰的,但是他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並不像面對我的時候笑的那樣勉強敷衍。
我好幾次想走過去問他是打給誰的,可最終還是沒有勇氣,只能偷偷的看著他。
陳識發現我了,他皺皺眉匆忙結束通話了電話,站起來問我,「你怎麼又過來了。」
我抿了下嘴巴,「我來,做飯。」
「不用了。」他瞟了我一眼,「我想自己安靜安靜。」
「嗯。那我……」
「你走吧。」陳識打斷我,直接走到我面前關上門。
關門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而我正在體會著的不止是被關在門外,更像是被隔絕在了陳識內心之外。
在門外站了一會兒,知道房間裡又傳來他清澈的笑聲,我深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
如他所願,後面兩天我都沒有去找過他,除卻工作學習外我也始終在忙碌著。隨著肖揚案子開庭,他和陳識的名字再一次出現在新聞頭條,經過音像店的時候我看到店員正在把陳識的海報撕下來。
我跑過去攔住他,「為什麼要撕?」
「都這樣了能不撕嗎?」
他指著僅剩的來不及撕掉的一張,我看過去,上面的整張臉都被用馬克筆畫了一個大叉,下面用紅色字型寫著抄襲。
店員看了我一眼,「其他那些都這樣,還有人拿著cd跑來要求退貨。喏,地上那些都是被砸碎扔在那的。」
這也是陳識和肖揚境遇的區別,肖揚放棄了搖滾走的是偶像路線,粉絲歌迷多是一些學生,包容性會比較強,容易心軟,也就是有人說的腦殘粉,實際上還是很忠誠的。
而陳識的歌迷其實覆蓋面更廣,有一些忠實的,也有一些叛逆期的帶著那麼點兒憤青情緒的小年輕,出了這樣的新聞第一次時間站出來以一種大義滅親的姿態來指責陳識。
估計陳識看到曾經支援自己的人如今倒戈相向會很痛苦吧。
「能把那些cd給我嗎?」
店員問我,「你有用?」
「嗯,我可以付錢。」
「不用了,想要你就拿走吧,不然也要扔掉,每天都不知道要扔多少。」
「那謝謝了。」
我走到角落堆放cd的地方,蹲下去一張一張的撿起來,有的確實碎了,但有一些壞掉的只是外殼,還有歌詞本被撕開了。
我把那些cd帶回家,用了一夜的時間把能修補好的都修補好。
快到天亮的時候還沒弄完,我撐著眼皮繼續,手機突然震起來。
我接了電話,「怎麼了瑞瑞?」
「你現在在哪兒?陳識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