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膩歪了一會兒,然後陳識去洗澡。
我打電話給瑞瑞,告訴他不用找了,我已經和陳識在一起了。
瑞瑞吞吞吐吐的,還是跟我解釋了昨天錄音那事兒。倒不是替許易說好話,他只是覺得應該安慰我幾句。
我說沒關係。
實話,剛剛聽到的時候心裡確實有點兒接受不了來,奇恥大辱,甚至有那麼些被欺騙感情的滋味兒。
不過後來我想明白了,而且這過程很快。
還是陳識的功勞,從前他教會我怎麼堅強,現在他又讓我真正明白了愛一個人的感覺。所以那時候我覺得應該輪到我去教教他究竟要怎麼愛了。
愛,有時候確實是放手。
另一些時候,卻是不離不棄。
但無論什麼時候,兩個想愛的人不能在一起才是徹徹底底的褻瀆愛情,沒有跨不過的坎兒,最後甘於現狀的人只是不夠愛罷了。
我們在這兒住了幾天,當初準備的婚房終於成了愛巢,那些天我們過的很輕鬆,聊聊天,看看電影,再一起逛夜市。
當然,陳識還是會擺弄著他心愛的吉他,我生日那天,他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在他身邊聽他彈唱了一首歌。
「我寫好了,這首給你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