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後我把照片給陳識看,很炫耀的說,「老公我們現在有錢啦,能給你出專輯了。我好開心好開心。」
陳識把手機放下,還是全心全意的看著我,「我們家的小財迷。」
「嘿嘿。」
雖然沒之前想的那麼多,但是陳識給我做了思想工作,我也想通了,不貪了,陳識的實力這兩百萬也絕對能行。
只是我也有一種窮人乍富的思想,別人乍富之後是買買買,我手上突然有了這麼多錢卻一分都捨不得花,陳識讓我去買衣服,我就跑到夜市花了一百塊買了一大袋子。
給陳識買的時候我就出手很大方。
他挺生氣的,我解釋說,「我上班的時候也有制服啊,買再好的也沒機會穿。那,等你得獎了,我就買最好的去參加頒獎典禮,等你開演唱會了,我也穿的最漂亮去當你的女嘉賓,好不好。」
陳識嘆氣,「只要你開心,什麼都好。」
我摟著他的脖子親了好幾下。
陳識被我親的有些情動,手就放在了我的腰上,快被他壓下去了,我突然坐起來,「我那個,還沒完呢。」
「多少天了?」陳識皺皺眉,開始回想他回來天津有幾天。
「別想啦,我可能最近太累所以不正常。」
我其實,是騙了陳識,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不想,身體在陳識撩撥下也全無反應。這一個多月我總覺得自己那個憂慮又嚴重了,有時間我還是和醫生聊聊天。結果就是我現在這樣真的是病,這病可以說是性冷淡,也可以說是性無能。
也不只有男人會無能,女的也有可能。原因嘛,就是精神壓力大,體現出來的呢,就是不想啪啪啪。非要做也是可以的,但是很可能會讓我這個病更嚴重。
我只好一邊配合著治療,一邊用各種方法拒絕陳識。
好在他這陣子準備專輯的事情也很忙,忙的昏天黑地,難得休息時間見見面,也是累的只能抱著睡覺。
專輯的籌備工作之前已經完成了大半,拿到賠償款之後陳識聯絡了一家唱片公司,自己臨時組了工作室。說是工作室,加上瑞瑞這個外援也只有三個人。
陳識,瑞瑞,還有一個小姑娘。
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就覺得很眼熟,但是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他,後來陳識告訴我,她是點點。
點點?那個初中生?
好吧,我仔細的想了一下,真的是暗戀許尼亞的那個小不點。只是我們上一次見面還是五年前,那時候給她過十四歲的生日。
女孩子發育的再早十四歲和十九歲區別也很大的。如今的點點已經是個相當標緻的姑娘了,聽說也考上了北京的大學。
點點這幾年和許尼亞陳識都有些聯絡的,作為slam第一批忠實粉絲和他們的關係也很不一般,所以現在順其自然的跑來工作室當個小打雜的。
只是見到點點我會想起另外一個人,小蕾。
當初在北京的隔板間我第一次見到小蕾的時候她也是十**歲。我對點點,多多少少有點兒防備,陳識讓我別多想,畢竟點點喜歡許尼亞這事兒在他們那群人之間算是公開的秘密。
我說我當然不會多想啊,但是看著她在陳識身邊跑前跑後喊他陳識哥哥,而我只能像個局外人一樣幫不上忙的時候,心裡依然很不是滋味兒。
我知道自己不該拿點點和小蕾比較,但女人,都是小心眼兒的,尤其我現在確實精神狀態不算很好。為了讓自己不亂想我就不去工作室了,現在手上有了錢也和從前一樣加班加點的工作,總是覺得再多賺一點,越多越好。
經歷過貧窮,缺過錢的人,大概都有我這種心態。
陳識專輯發行之前,許易也從日本溜達回來了,聽說他收穫頗豐,帶回個日本妞兒。
許易也來居酒屋找我了,點幾個菜,一壺酒,讓我陪他一起吃。
可能因為之前把話說開了,我現在面對許易也沒那麼尷尬了,一起吃就一起吃,順便聊起他的新女朋友。我和許易說他該結婚了。
許易和我說要是換了我,他早就結婚了。
我只能笑著略過這個話題。
但是沒過多久,陳識也終於向我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