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徹底頹了差點摔倒,還是許易把我弄到了沙發上,從坐下我就開始哭,哭的很小聲很委屈,越哭心裡越亂。
許易可能也沒什麼心情安慰我,就問了一句他知道嗎?
我搖頭,我還沒來得及和陳識說。
許易又問,「人呢?」
我還是搖頭,陳識現在在哪兒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大概還有一個禮拜才能回來。
許易也不和我浪費時間了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可是他沒陳識的號碼,問我肯定也沒用,所以他直接把目標放到了茶几上的手機。我跳起來和他搶,搶不過手腕還被緊緊的攥住了,許易一邊按著我一邊給陳識打電話。
我還是小聲哭,不敢說話。
電話接通,我也不知道陳識在聽到許易的聲音從我的手機傳過去之後會怎麼樣,我不敢想。
許易只說了一句,「向西懷孕了,今天晚上十二點之前如果你不回來我就帶她走。」
說完他結束通話電話直接關機,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我還被他按著,動也動不了,只是難受的又想吐。許易又把我弄到洗手間,等我吐完了親自給我洗臉,而我因為之前一直哭一直哭,也根本反抗不了了。
然後許易把我弄到臥室裡從外面反鎖了門。
我意識到自己被關起來了就開始用力敲門,許易隔著門輕輕說一句,「我出去一下半小時就回來。」
許易就那麼走了,其實他很明白我,我現在就是害怕,能做的最大的一件事就是逃跑,所以他不怕把我鎖起來我會想不開什麼的。
回來的時候他拎著個超市的購物袋,從裡面拿出了一堆東西給我,什麼酸梅啊,檸檬水啊,還有一些水果,反正清一色都是些酸的東西,我確實很想吃。
這一邊我吃著許易買回來的水果,他又卷著袖子去做飯了。
我坐在一邊巴巴的看著他做飯,他切菜時動作不算熟練,菜葉子也切的大大小小的。發覺我在看他,許易轉過臉來對我笑一下,「等會兒就好了。」
我點點頭,「謝謝。」
哭也哭過了,我稍微冷靜了些,不過心裡還是亂還是難過,但是再難過我也不打算在許易面前表現出來,直到現在我還覺得如果我真想哭也應該是對著陳識哭,應該要安慰我陪著我的人也是他。
許易把飯做好了喊我去吃,一碗蔬菜粥一個荷包蛋,這麼簡單的兩個東西他大概折騰了半小時,我往垃圾桶裡掃了一眼裡面果然堆著幾個煎壞了的荷包蛋,也未必是那種焦了壞了的,有兩個看起來賣相不錯,我猜是太鹹了。至於這碗粥就更清淡了,什麼味精啊鹽啊都沒有,倒是放了一些薑絲,能看出來他已經儘量切的很細了,但是我就是不喜歡姜的味道,多多少少還是有點牴觸。許易看出來就哄著我喝,看著他把碗都端起來準備親自餵我的架勢我才投降,老老實實的把整碗粥都喝了,於是許易又去盛了第二碗放在我面前,「聽話。」
我真的很聽話,許易拿給我吃什麼我就吃什麼,潛意識裡相信他也不會害我,只不過沒什麼心情說話,他也不逼著我說話,我發呆的時候他就坐在我旁邊翻剛買來的雜誌。
我困了,大概是這一整天發生了太多事,反正我是撐不住了歪歪的掛在沙發上,許易要抱我,我一個激靈都自己坐好,再站起來往臥室走完,許易也沒再管我了。
其實我還是怕,但更怕的是陳識知道我和許易上床的那事兒,假如我真懷孕了,我想孩子應該還是陳識的,所以我又安慰自己許易應該不會把那件事告訴陳識,陳識知道我懷孕了應該也是開心的。
後來我就睡著了,醒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外面有開門的動靜,我猜是陳識回來了,然後就是陳識和許易壓低聲音在說話。我不敢出去,就躲在門後面聽。
陳識問許易憑什麼來他家。
許易就說向西都懷孕了你還往外跑。
陳識說不用你管。
再接著兩個人的氣氛就越來越差,一直到許易說了一句孩子可能是我的。
我知道我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我依然不敢開門出去,但是許易過來把門開啟了,陳識也走過來要拽我胳膊,被許易擋住了。
許易不讓陳識碰我是怕他太莽撞,陳識火大了吼了我一句,「這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