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雲曦派人去恭王府告假後,周老夫人連每個月兩次的請安,都不讓雲曦去了。
在周彥玉好一點去給她請安時,讓所有人都退了出去,「三郎,你對春桃可還滿意?」
「還行。」周彥玉道。
「既然如此,母親給你尋個新婦如何?」周老夫人想這個事很久了,「好兒郎應該志在四方,以前我不敢多想,只求三郎你能健康平安。不曾想,你也是個有本事的。」
「打小別人就把你和蕭楚翊那混小子比較,人人都說你太可惜了,若是你身子好一點,必定比蕭楚翊有本事。現在看來,母親也是這樣覺得。」
既然兒子有為官的可能,就需要強有力的岳家,而云曦的父親……哼,那就是個勢利眼,別想指望他。
周彥玉連忙搖頭,「不……不行,我怎能背信棄義,絕對不可!」
周老夫人皺眉道,「我兒就是太仁善,你都不知道,外邊人怎麼說……罷了,不與你說這個。反正我是告訴你,雲氏這個兒媳,我是不滿意的。品行不好,還壞了你的前程,若不是我們家現在不能有事,我一定要休了她。」
家族興旺是大事,周老夫人一心盼著周家能恢復從前,從不把雲曦當回事。
等周彥玉走後沒多久,周芙蕖帶著孩子回來了。
經過祠堂的事,周老夫人冷了女兒好幾日,但好歹是她親生女兒,到底堅持不了太久。
周芙蕖哼哼進屋,「母親,楊勝那個王八蛋,我真的和他過不下去了。為了那個賤人,竟然打我,我真的想與他和離。」
「和離?哪能和離!」周老夫人瞪大眼睛,「芙蕖啊,你怎麼還沒吃到教訓,那女人生不了孩子,就算楊勝再寵愛,也越不過你去。過兩年,等楊勝膩了她,你想怎麼發落都可以,何必急於一時。」
和離這個事,周老夫人堅決不同意。
周芙蕖看母親堅決,便不再多說這個,轉而眨了眨眼睛,「母親,您知不知道,外邊人都說蕭楚翊對雲氏念念不忘?」
「都?什麼意思?」周老夫人微微起身。
「我也是聽人說的。」周芙蕖道,「蕭楚翊拒絕了好多家的親事,又時常來周家。上回在恭王府外,還有人看到他和雲氏眉來眼去。嘖嘖,光天化日之下,真的是太過分一些。」
周老夫人聽得臉都白了,彷彿有人在狠狠打她的臉。
「這個賤蹄子,你弟弟還覺得她是個安分的,我是真後悔讓她進周家門!」周老夫人咬牙叫來張嬤嬤,「你去海棠苑一趟,讓雲氏禁足海棠苑,哪裡都不許去!」
張嬤嬤帶著話到海棠苑時,雲曦剛知道周芙蕖上門,只是眉頭輕皺,沒有多言。
「三奶奶,老夫人說了,近來京都裡有不少流言蜚語,為了您的名聲,也是為了周家,您就在海棠苑好好修養吧。」張嬤嬤帶人離開後,留下兩個健壯的婆子,守在海棠苑的門口。
成嬤嬤看著門口的婆子,憤憤地道,「老夫人這是在做什麼?您都這般伏小低頭,她還這般對您?」
雲曦捏著手中的帕子,看著窗外的院子,幽幽地道,「成嬤嬤,老夫人近來是不是還在吃藥?」
「是啊。」成嬤嬤道,「從第一次暈厥過後,她的身子雖然好了一些,但還在調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