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肌膚露在空氣中,陣陣的寒涼讓雲曦的身子顫顫發抖,貼上蕭楚翊的胸膛後,火熱的觸感,讓雲曦不由低喘一聲。
「嗯……」
綿綿的情意揉進這無邊的夜色,燭光下的兩道身影交纏契合。
雲曦用力咬住蕭楚翊的肩膀,知道反抗沒有用,只能咬著蕭楚翊發洩。
她忍著低吟,漲紅了臉。
從脖頸紅到光潔的腳踝,蕭楚翊由上至下地掃視一遍,像是在享受他的勝利,一遍遍地**後,在最後的洩口,俯身咬住雲曦的耳垂。
他的聲音低沉,「你與周彥玉,只能是天人永隔。你永遠也回不到他身邊,你只能待在我身邊。」
雲曦感受到一股熱流,隨即蕭楚翊喘著氣趴在她身上,一行清淚滑下眼角,「可是蕭楚翊,你有沒有問過,我是否願意留在你身邊?」
「這不重要。」蕭楚翊揹著光,黝暗的眸子看不清情緒,「你不是說我是個渾蛋,我心眼小,脾氣大,自私又狂妄,我幹嘛要問你願不願意?」
他剛說完,大手勾住雲曦的纖腰,猛地往懷裡帶。
雲曦被蕭楚翊抱在懷中,後背感受到蕭楚翊五指的粗繭,疼得她低吟幾聲,而蕭楚翊又再次吻住了她。
待紅燭燃至最後,屋內歸於黑暗時,蕭楚翊還不曾停下他的報復。
風雪關的太陽昇得遲,等雲曦醒來時,蕭楚翊已經出門去了。
夏冰提著熱水進來時,雲曦來不及遮掩,一身的吻痕都被夏冰看到。
雲曦不好意思地披了件外衣,但昨晚實在累,她起不來,只好讓夏冰幫她擰溼面巾。
「勞煩你了。」雲曦接過面巾,避開夏冰的眼神,不敢多看。
夏冰早就猜到將軍和表夫人的事,並沒有意外,剛要走時,又聽表夫人叫住她。
「夏冰,我求你個事。」雲曦抿緊唇瓣,一隻手揪著衣袖,「你去幫我抓幾味藥來,行嗎?」
「您病了?」夏冰問。
雲曦搖頭,她不知道該怎麼和夏冰說,若是翠喜或者成嬤嬤在,她只要一個眼神,她們就懂她的意思。
「我……」雲曦咬緊牙關,十分艱難地開口,「我現在,實在不適合有孕。」
她知道蕭楚翊過去三年不容易,也知道蕭楚翊有聯絡過她,但他們的的確確錯過了三年。
如今他們的關係,她連個外室都不如。
沒名沒份,蕭楚翊這人又沒有定性,若是哪天膩了、煩了她,她卻有了孩子,那孩子連戶籍都上不去,連最低賤的戲子娼妓都不如。
這樣的情況,她又如何敢有孕。
夏冰聽明白了,猶豫道,「這個事,將軍知道嗎?」
「他不知道,但他不會反對的,我和他,只能這樣了。」雲曦心有慼慼地道,「算我求你了,幫幫我,別和曉將軍說,好嗎?」
夏冰不敢自作主張,但看錶夫人如此懇求,只能說幫著想想辦法。
出了屋子後,夏冰則是去找了來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