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這樣。」雲曦想要坐起來,蕭楚翊卻突然直起身子。
兩人的影子映在窗紙上,互相交疊,纏綿又曖昧。
雲曦不敢想象外面的人會看到什麼,紅著臉躺下,歪過頭去,小小聲地喚了句「楚郎」。
「不夠。」蕭楚翊眼睛彎了起來,「再大聲一聲一點,我沒聽清楚。」
「楚郎、楚郎、楚郎!」
雲曦一口氣喊了三遍,再瞪著蕭楚翊,嗔道,「這下滿意了吧?」
「還行,耳朵是舒服一點。」蕭楚翊勾勾唇瓣,低頭看著自己還穿戴整齊的衣裳,眼神停在自己的褲腰帶上,「若是夫人再體貼一點,幫我解開它,就更好了。」
「蕭楚翊,你別得寸進尺!」
「又錯了。」蕭楚翊的手放在雲曦的腰上,把人舉起來,靠在窗上。
木窗被撞得吱呀響了幾聲,雲曦的心都要跳出來。
她抿緊唇瓣,猶豫地勾起手指,碰到蕭楚翊的腰帶時,臉頰通紅,連著耳垂尖尖都紅起來。
而蕭楚翊卻在笑,「若是夫人再不快一點,看到的人就要更多了。」
聽到這話,雲曦的手快了一點,解開蕭楚翊的褲腰帶之後,哼哼地丟到地上。
蕭楚翊的衣襟散開,露出緊實的肌肉。
他是小麥色的肌膚,戰場上刀槍血雨裡拼殺出來的肌肉,只是一眼,都讓人血脈噴張。
蕭楚翊傲嬌地抬起頭,薄唇扯出一抹弧度,唇瓣上殘留的津液,叫人不由想入非非。
看蕭楚翊不動,雲曦不懂他的意思,剛想問蕭楚翊要怎麼樣,蕭楚翊拉著她的手又到褲頭上。
雲曦想罵蕭楚翊過分,可她想到蕭楚翊根本不在意這幾句不痛不癢的話,只好硬著頭皮幫蕭楚翊解開。
屋內春光旖旎,原本窗紙上透出淺淺的人影,但很快就看不到了。
屋外的翠喜幾個,都不敢往屋裡多看。
「青天白日的,將軍也太荒唐一些。」翠喜小聲嘀咕,想到每次蕭楚翊離開,夫人身上就會有大大小小的吻痕,將軍是一點也不懂得疼惜人。
成嬤嬤卻是很淡定,「翠喜姑娘還沒成親,等你成了親,就知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了。將軍是常年練武的人,著急一些也是正常。況且沒有那回事,夫人如何能有孕?」
在成嬤嬤看來,還是希望夫人早點有孕。不然婆家靠不住,將軍的寵愛又不懂能撐住多久。女人的花期就那麼幾年,等夫人年老色衰,誰能保證將軍還對夫人一往情深?
翠喜還年輕,看不清男女之間的那點事。
但成嬤嬤卻是很明白,男人嘛,不過是褲襠下二兩肉的那點事,都是靠不住的。
翠喜輕嘆一聲,說去準備熱水。
而屋裡一直到快用晚膳時,才叫水。
翠喜幾個進去時,看到地上被撕碎的衣裙,都在心中感嘆,真是辛苦夫人了。
雲曦累得不想睜眼,蕭楚翊卻很有精神,他一邊穿衣裳,一邊道,「陳宇也跟我回來了,今晚我得與他用飯,指不定要到半夜,你就別等我了。」
雲曦翻了個身,表示聽到了。她現在,哪裡有力氣等蕭楚翊回來?
她巴不得,蕭楚翊今晚和陳宇喝個通宵,不要再來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