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怎麼敢的,衝破雲霄,屋外的來福幾個都替陳宇捏了把汗,有些擔心將軍會把陳宇揍死。
「我……」陳宇勉強站了起來,這段日子,他算是見識到蕭楚翊的本事,知道蕭楚翊能立下那麼多的功績,是真的有本事,他對蕭楚翊服氣了。
「你什麼你?」蕭楚翊之前沒和陳宇算賬,是怕擾亂軍心,到時候他們被打回吳江北部,就什麼都沒了,故而才忍到今日,「一開始你來的時候,我以為你好歹有點自知之明,沒想到你野心那麼大,本事卻不多。雲氏是我明媒正娶,得了皇上賜婚的夫人,你卻敢這般利用她,是你的眼裡沒我這個主帥,還是沒有皇上?」
陳宇被蕭楚翊提起衣領,臉頰憋到通紅,快要喘不過氣來,蕭楚翊才把他摔在地上。
胳膊傳來的劇痛,讓陳宇頭皮發麻,他深吸一口氣,猶豫再三後,才慢慢站起來,「蕭將軍,用你夫人去威脅周彥玉,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要殺要打,我都隨你,絕對沒有半句怨言。」
「你自然不敢有任何怨言!」蕭楚翊擰緊拳頭。
這段日子,蕭楚翊忙著和周彥玉拼智謀,還要派人去尋找雲曦母子的訊息,結果一點訊息都沒得到。
他瞪著陳宇,「我身上有爵位,過不了多久,雲氏也會有誥命,你對將軍夫人動手。陳宇,這是誰給你出的主意?」
一開始的時候,蕭楚翊覺得是陳宇急功近利。後來他再想了想,察覺出一些不對勁,陳宇確實會急著立功,但陳宇不會有那麼大的膽子。
從他的將軍府裡把人騙走,光是這一點,蕭楚翊殺了陳宇,皇上和陳家都不會說半個字。
其實蕭楚翊也不願想太多,但一直沒有云曦的訊息,害得他火急火燎,每天停下來的時候,就開始想七想八。
陳宇愣住片刻,馬上搖頭,「沒有誰給我出的主意,是我太過於功利,想著能攻下成平郡,到最後皇上也不會怪罪於我。」
蕭楚翊卻看出不對勁,「陳宇,你在撒謊!」
「我沒有。」陳宇突然跪下,他乾脆閉上眼睛,「要殺要剮都隨你,我一人做事一人擔,往後陳家也不會因為這個事情為難你。」
蕭楚翊當即拔出佩劍,對準陳宇的喉嚨,「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嗎?」
殺一個陳宇,對蕭楚翊來說算不上什麼。又不是沒被彈劾過,他才不會在乎那些文官的嘴巴。若是有人敢在他面前亂嚼舌根,必定是要一個個打得他們說不了話。
只是陳宇不能由他來殺。
「你現在,就回京都。若是你有點骨氣,就和皇上自呈罪名,我會讓皇上留你一條性命,往後餘生就去鎮守北境來贖罪吧。」蕭楚翊冷冷說完,大叫一聲來福。
等來福進屋後,蕭楚翊讓來福把陳宇給拖出去。
來福哪敢直接動手,但也沒什麼好語氣,「陳將軍,您還是自個兒走吧。」
陳宇見蕭楚翊不動他,心中更為震驚,同時也越發佩服蕭楚翊的為人和忍讓。不過有些事,他必須帶到棺材裡去,絕對不能說給第三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