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雲曦現在,恨透了他吧。
蕭楚翊低頭看了看自己掌心的老繭,這雙手長著厚厚的老繭,每次撫摸雲曦時,她都會嫌他手太糙弄疼她。
往日時光一一在目,回想起來,也怪他自己給了別人機會。
他現在,先要把人找回來才是。
只是成平郡以南,都在逆王手中,他要安排人潛入南部,還是很困難的。
心思過了過,蕭楚翊把這一筆筆都算到了周彥玉的頭上,等他擒到周彥玉時,必定要扒了周彥玉那層虛偽的皮。
~
南方溼氣重,儘管到了冬日,也不甚乾爽。
雲曦和冬梅倆到了個兩面環山的小縣城,這裡山清水秀,離成平郡有段距離,過去數年,都很安寧。
用周彥玉給的錢,雲曦買下一個二進的宅院。她們一行沒個成年男子,不好太高調,一切的東西,都按低調的來。
到蒲城的這幾日,雲曦一次門都沒出過。
好在宅院的後門是條河道,河道的對面便是鬧市,偶爾坐在二樓的窗邊,也能看看熱鬧,不至於太無聊。
只是大人忍得住不出門,周澈就有些難了。
過去的大半年裡,周澈接連換了幾個住處,心裡有很多疑問,也有很多想不明白的。
到了蒲城後,沒有先生教周澈讀書,又不能出門去,讓周澈覺得好生沒意思。
這日周澈在院子裡玩蹴鞠,不小心多用了點力,踢到了圍牆邊。
他小跑過去撿蹴鞠,雲曦跟了過去。
「孃親,我們真的不能出門嗎?」周澈看著地上的蹴鞠,再抬頭看著高高的圍牆,大大的眼睛有些溼潤,委屈得快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