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她被嚇得摔了茶壺。
茶壺落在地上,四分五裂,讓屋裡的人瞬間清醒,也讓外頭候著的人嚇了一跳。
守夜的丫鬟來敲門,「將軍,夫人,屋裡怎麼了嗎?」
「沒……沒事。」雲曦低頭看了一眼,蕭楚翊正半直著身子,眼神中的戒備慢慢褪去,「待會你們再進來收拾。」
蕭楚翊鬆開雲曦,坐了起來。
夜裡雖有些涼風,但蕭楚翊本就體熱,衣襟全開,褲頭也很隨性的鬆開,下面高高地頂起。
他有些燥熱地瞥了雲曦一眼,「大清早的,走路怎麼沒聲音?若不是我認出是你,現在你已經沒命了。」
雲曦:……就是因為早上,她才走輕一點。
罷了,蕭楚翊這人脾氣就是大,越和他頂嘴,他反而越來勁。
「我下次走得用力一些。」雲曦蹲下想收拾茶壺碎片,卻被蕭楚翊給拽住手腕,整個人坐到軟榻上。
蕭楚翊嫌棄地看了眼雲曦受傷的手,「你這個樣子,還是老老實實坐著,免得你待會再有個什麼,又要怪起別人來。」
雲曦轉頭看了蕭楚翊一眼,不知為何,這人的每一句話,都有點夾槍帶棒的陰陽怪氣,怎麼樣都氣不順。
「將軍若是看我不順眼,大可以把我放在一旁,這樣你不堵心,我也清閒。」雲曦往邊上挪動一些,和蕭楚翊保持距離。
大早上的,蕭楚翊本就肝火旺,聽雲曦還嗆他,乾脆欺壓過去,單手捏住雲曦的肩頭,把雲曦放倒在軟榻上,一字一句地咬牙道,「你想躲清閒,我偏不如你願。你不是說我向來惡劣麼,我就是那麼壞的一個人。雲曦,只有我膩了、厭了的權利。」
他俯下身,唇瓣幾乎貼著雲曦的薄唇,「而你,只能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