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了,蕭楚翊抱著雲曦起來,叫人準備熱水,又是好一通忙活。
等二人都進浴桶裡,蕭楚翊才壞壞地笑了起來,「怎麼了,又不是沒一起洗過,有什麼好拘謹的?」
雲曦已經不想說厚顏無恥這個詞了,誰家男人如此不正經,把勾欄院的本事全帶到家中來。
「將軍要做什麼,就快一些吧,我累了。」她往後靠去,也不管蕭楚翊目光如何打量。
蕭楚翊看雲曦洩了力,他也沒勁,但某些地方還是興致勃勃,乾脆湊了過去,**起一片水花。
停在雲曦跟前後,拉著雲曦的手往下,「雲兒累了,就憑自己的本事,看你什麼時候能休息了?」
「蕭楚翊,你……」
「我什麼?我混蛋?我厚顏無恥?」蕭楚翊得意地笑了,「來來去去都是這幾個詞,我聽都聽膩了。在你這裡,我又不用端著,咱們是夫妻,做什麼都是可以的。」
說話時,蕭楚翊已經按住雲曦的手往下,剛觸碰到的瞬間,一陣酥麻,別有一番滋味。
雲曦只想快點結束,一開始挺耐力,但蕭楚翊一直舒服地哼哼,沒有一點要結束的跡象,她手都酸了。剛拿開手,蕭楚翊就睜開眼睛。
「不行了?」蕭楚翊挑起濃眉,嘖嘖兩聲,「既然你累了,那我來動。」
隨著水花聲「嘩嘩」響起,弄了滿地的水,待會又是好久的打掃。
而云曦被蕭楚翊從浴桶架著,又到了**。
蕭楚翊這個王八蛋,就像一個不會停下的人一樣,對這個事總是孜孜不倦到格外賣力。
不知過了多久,等雲曦喉嚨乾澀時,蕭楚翊才緩緩停下。
這一晚,註定漫長又纏綿。
次日雲曦很遲才醒來,看著眼前黑乎乎的避子湯,她一口氣就喝完了。
翠喜心疼地端來茶水,「大奶奶漱口下,那兩個舞姬一早就來請安,聽說您沒醒,還等在廳裡。」
「讓她們回去吧,蕭楚翊有蕭楚翊的吩咐,我不做安排。」雲曦道。
翠喜應了一聲好,讓成嬤嬤進來伺候,她出去傳話。
「姑娘們先回去吧,大奶奶身子一直不太好,你們的心意她知道了,未免過了病氣給你們,今兒就不見你們了。」
緹娜和烏圖巴雅對視了一眼,高一點的緹娜和翠喜笑著道,「我們剛到蕭府,本應該給大奶奶敬一杯茶,既然大奶奶身子不舒服,我們改天再過來。」
翠喜笑著送她們出去。
緹娜和烏圖巴雅走出大房後,烏圖巴雅才小聲道,「緹娜,這位大奶奶好像不喜歡我們呢。」
「這也正常。」緹娜比烏圖巴雅大一點,也更有注意,「你想想,你阿爸娶二房時,你阿媽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