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福出了張管事的屋子,就衝二順笑道,「怎麼樣,我剛才夠嚇唬人吧?」
「是挺厲害的,張管事應該很害怕了。」二順道。
「就是要嚇嚇他,管不住下半身,也管不住嘴,讓他好好想想,誰才是將軍府的主人。」來福拍拍二順的肩膀,「你以後,也要兇一點,沒事就去找我們練練武,身板也能強壯一點。」
二順笑著說了好,和來福分開後,便回去給主子回話。
雲曦聽完二順說的,也笑了,「我就說,處罰人的事,得讓將軍去想主意。來福這麼一說,張管事怕是要懷疑起來了。」
二順點頭說是,「他去萬花樓不是秘密,就算表面上瞞住了,但他肯定心虛起來。若是想離開,就會帶走之前的產業。」
雲曦讚賞地看著二順,「不錯,你越發聰明了。張管事的錢,來路都不正,盯著他和秋氏,總是要想法子帶走的。」
吩咐下去後,雲曦就等著了。
沒過幾日,秋氏又過來,說張管事的病有點嚴重,一直好不了,但前院的事不能耽擱,推薦另外一位管事的先接手。
雲曦聽了,露出奇怪的表情,尋常人都想著兒子來接手,但張管事推薦別人,這是要拖家帶口地離開了。
她沒有同意,「前院的事,一直都是張管事在做。確實不能耽擱太久,但一下子找別人,也不太好,等張管事好了,別人也不會心甘情願把權還給你們。再等等吧,過幾日再看看。」
聽此,秋氏只好作罷。
過了三日,秋氏來說張管事下不來床,大夫說不太好,他們想帶著張管事回老家。
「回老家?」雲曦想了想,「我記得張管事的老家就在成平郡附近吧?」
秋氏點頭說是。
「那也是好的,人嘛,落葉歸根。」雲曦道,「雖說我和張管事相處不久,但他好歹是前院的管事。我會派人護送你們回去,若是真有個什麼事,到時候派人與我說一聲,我給你們兒子留個缺。」
這話說得很仁厚,張管事不行了,雲曦給他兒子留個空缺,最好的主子也不過如此。
秋氏卻為難地道,「多謝大奶奶好意,只是……只是我家那位說了,這麼多年都是伺候人,想著這些年存了點錢,也能給一大家子贖身,往後買兩畝地,日子也是能過。」
「這樣啊,那也行。」雲曦沒有多說為難的話,說贖身錢就不必了,她也不是那種刻薄的人,讓秋氏回去好好準備吧。
等秋氏走後,雲曦就叫來成嬤嬤母子,他們一家是雲曦的陪嫁,成嬤嬤也是一直照顧雲曦的人。
「方才秋氏來請辭,我已經同意了。」雲曦冷笑下,「他們這幾日變賣的田產、房產,二順都悄悄買下來了,就等個時機揭穿他們。前院的缺了個管事,我想著,就讓二順去接手吧,你們看呢?」
二順不敢相信地看看大奶奶,又去看他母親,指著自己問,「大奶奶,小的還那麼年輕,怕是不能擔起那麼大的重任。」
成嬤嬤也說兒子太年輕一點,他們剛到成平郡,怕她兒子沒那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