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京都的時候,蕭楚翊就很討厭那些迂腐的老派臣子,什麼規矩守節天天掛在嘴邊,真要有本事的男人,還會怕女子走出內宅?
反正蕭楚翊不喜歡何之洲,他這人不會假惺惺,既然何之洲要明裡暗裡找麻煩,他打了賀鈺也沒什麼,有本事就上摺子彈劾他。
雲曦聽完蕭楚翊說的,只覺得這些事麻煩,官場上的來來回回,她聽得頭大,手指包紮好後,便表示要歇下了。
「將軍今兒睡書房吧。」雲曦抬起自己的手指,「我手上包了藥,不好碰到。」
蕭楚翊不願意過去,「我又不是刺蝟,碰到又不會怎麼樣。書房那冷冰冰的,我不去。」
「現在已經是春日,就算夜裡有些涼,也不至於冷冰冰。將軍實在怕冷,就去弄點炭火。」雲曦道。
「我不要。」蕭楚翊脫了衣裳,捲起被子就躺下。
他才不去睡書房,他又不是沒有家事,反正他就是不走。
雲曦看蕭楚翊躺下,又拽不走這人,只好跟著躺下。
好在這一晚的蕭楚翊確實老實,除了半夜摟住她,其他的什麼也沒做。
這事過去兩日,雲曦的手好得差不多了,賀家那傳來訊息,說方氏自縊了。
「她真是自縊?」雲曦有些不信。
二順出去確認過,才回來傳話,「回大奶奶,按著賀家的話,是真的自縊了。聽說是賀老太太要休了她,所以吊死在賀家的祠堂裡。」
犯事被休,往後確實不會有好日子,孃家可能會不要她,又沒其他去處。這麼想起來,確實有可能自縊。
雲曦和方氏只接觸過一次,但她覺得,方氏這種急著給自己爭好處的人,應該很珍惜自己的性命才是。
「外邊還有什麼話嗎?」雲曦問。
二順猶豫道,「有些人說,是您和將軍逼死的賀夫人。」
聽到這話,雲曦冷笑下,「你這麼說,我就懂了。讓將軍找個仵作驗屍去,好好查一查方氏怎麼死的。就算她真是自己上吊,也不可能自願。賀家還是有聰明人,知道用一個方氏的死,來打壓將軍府。」
本來一個方氏,並不足矣影響到將軍府什麼。但人死了,就不一樣了,別人可以說將軍府太殘忍,方氏只是燙傷雲曦的手,就被害死。
以前嫡母就和雲曦說過,這世上並沒有公道可言,有些時候,即使事情調查得清清楚楚,但只要加害者可憐。就能引起一些人的同情心。
「她都那麼可憐、那麼慘了,你就別和她計較了。」
這話是嫡母王氏舉的例子,剛聽到的時候,雲曦並不覺得真是這樣。後來經歷得多了,就知道真是這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