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被訓得不敢出聲,捏緊手中的帕子,暗暗決定,日後要把這次的臉面找回來。
只是他們還不太熟悉蕭楚翊,蕭楚翊是個有仇必報的人,他和何之洲說那些,並不是警告何之洲下次小心一點,而是他知道何之洲做了什麼,要報復何之洲了。
在蕭楚翊離開府衙後,就讓自己的人出門去,也不多說什麼,就說太守禦下不嚴,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百姓們剛知道賀家的真相,現在聽到將軍府傳出來的話,又開始爭論起來。
外邊的人傳來傳去,怎麼說的都有,但沒人再把將軍府和賀家扯上關係。
蕭楚翊回府時,看雲曦的手好得差不多,只是還留下一點點印記,覺得自己還是手下留情了,「這次何之洲丟了面子,他想讓我們在成平郡無法立足,現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雲曦認可地點頭,「何家是京都的大族,將軍不好把他逼得太緊,畢竟他現在沒把柄在你手裡。」
「你這是關心我?」蕭楚翊的眼睛突然亮了下。
雲曦收回手,「你我一條船上的人,你要出了事,我也只有死路一條。」
她語氣淡淡,蕭楚翊卻很開心,大手一拉,把人摟進懷裡。
「蕭楚翊,這是白天!」雲曦被蕭楚翊的胡茬蹭得疼。
「白天又怎麼樣?屋裡沒人就行,我都忍了那麼些日子,趁著今兒好日子。」蕭楚翊可不打算停下,他連床都不去,壓著雲曦在軟塌上扯開衣裳。
翠喜幾個早就退了出去,聽著屋裡的動靜,不由走遠一點。
幾個丫鬟都紅著臉,只有夏冰比較淡定。
翠喜知道夏冰是將軍的人,也就不好和她多說,而是去找了成嬤嬤。
「將軍……是急色了一點。」成嬤嬤道,「不過大奶奶都沒說什麼,咱們也別多說了。而且來了成平郡後,大奶奶的避子湯已經停了。」
說到避子湯,翠喜輕輕嘆氣,有些話,她連成嬤嬤都不敢說。將軍是停了大奶奶的避子湯,可大奶奶自己還是偷偷在喝。
她也問過大奶奶,為什麼還要喝。
大奶奶看了她一眼,隨後看向窗外,「翠喜,你覺得將軍對我如何?」
沒等翠喜回答,大奶奶又繼續道,「你們會覺得,他對我其實還不錯吧。有些時候,我也會這樣感覺。他會在蕭家護著我,也會在很多時候為我出頭,身邊也沒有其他女人。按理來說,我是不是該認命,就這樣跟他過日子?」
「確實,我也認命了。」
「現在的我,除了記掛著澈兒,其他都無所謂了。蕭楚翊這人,有時候覺得可以看到一些他的真心,有時候我又覺得他都是虛情假意,真真假假都看不清,我沒那個心力再和他養育孩子了。」
翠喜問大奶奶被發現了怎麼辦,如果一直不孕,別人肯定會有疑心,將軍也會請大夫來把脈。
大奶奶卻不甚看重地說,「發現就發現吧,總是會發現的。真要是發現了,我也就解脫了。翠喜,有些時候,我覺得自己就像一具行屍走肉,還不如死了算了。如果不是澈兒,我現在哪能撐下去。」
翠喜聽到主子說要活不下去時,眼眶溢位淚水,只能答應主子的要求,保證誰也不說。
現在成嬤嬤期待主子能有孕,她也只能在心中嘆氣,主子不想有孕,其他人只會空歡喜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