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怎麼還想著周彥玉?周彥玉有什麼好?你說,他哪裡比我好了?」蕭楚翊不解地看向來福。
來福想都沒想,就回答,「將軍肯定處處都很好,你更高、更強壯,也更有本事。」
「那她為何還心心念念地想著他?」蕭楚翊怒問。
「這個嘛……」來福真的想不明白,他一直都覺得將軍更好,現在也是這樣覺得,他搖搖頭,「或許是蘿蔔青菜,各有……」
一句話沒說要,來福就發覺主子的眼神嚇人得很,那是閉嘴。
「你要說各有所愛?」蕭楚翊握緊拳頭。
來福連連搖頭,「沒有,小的沒有這麼想。將軍別生氣,您就這麼想,不管怎麼樣,大奶奶已經在您身邊,得到人不就好了,還要什麼心,豈不是太……」
再一次,來福捂住自己的嘴。
他想說太貪心,可主子要的就是貪心,他怎麼沒多想就說出口。
該死,他真該死啊,竟然一直在將軍的傷口撒鹽。
瞧主子馬上要發怒,來福趕忙退了出去。
他叫來一個小廝,讓他好好守著門,今日是不再過來了,他也不敢過來。
本來想回去,但是半路上覺得大奶奶也有點過分,便去了正院,正好瞧見翠喜。
他和翠喜招招手,把翠喜叫過來,「我問你,你們大奶奶怎麼就不知足呢?將軍對她那麼好,她怎麼還想著別的男人?」
「誰想男人了?」翠喜氣得拍下來福的額頭,「你才想男人了呢,我家大奶奶早就放下週三爺了,不過是擔心澈哥兒。但是你們將軍,一天到晚疑神疑鬼,既然那麼不信任大奶奶,幹嘛非要把人帶在身邊?」
說起這些,翠喜是一肚子的火,本來無處可發洩,現在來福來找她質問,她就一股腦地說了。
來福是堅定不移地站在將軍這邊,「你說什麼呢,將軍怎麼會疑神疑鬼?明明是大奶奶不給將軍安全感!」
「誰家男人得疑心病,都沒你家將軍多!大奶奶怎麼給,她自己如浮萍一樣,從來都做不得自己的主,你要她給將軍什麼?倒是將軍,生為男人,卻小肚雞腸,既然放不下,幹嘛還要逼著周家休妻?」翠喜也不管後果了,她現在一肚子怒氣,方才又看到主子在哭,現在是非常討厭將軍。
兩個人各為其主,都覺得自己的主子沒有錯,爭論了將軍就吵起來。
來福嘴巴笨一點,說不過翠喜後,氣鼓鼓地瞪著翠喜,「你……你太過分了!」
「那你別搭理我,你和將軍是一丘之貉,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翠喜心疼主子,罵完來福,轉頭走了兩步,又折了回來,「方才的話,都是我自己的意思,你要是敢和別人說,我就……就和別人說你非禮我!」
來福:……怎麼可以這樣!
好氣。
他說不過翠喜,還被翠喜威脅。
來福後悔來找翠喜了,之前還覺得翠喜好說話,現在一點也不覺得了。
帶著一肚子火氣往外走,到了正院外,卻看到徘徊不前的二爺,當即皺起眉頭,目光帶了幾分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