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拆穿周彥玉,看雲曦臉色僵住,蕭楚翊心情不錯。
雲曦沒有說話,蕭楚翊起身走了過去,「怎麼,你還覺得他是個好人?」
雲曦抬頭去看蕭楚翊,薄唇微微顫抖,「蕭楚翊,他騙了我,你滿意了吧?」
「嗯,滿意,很滿意。」蕭楚翊點頭道,「現在你看清了吧,周彥玉就是那麼一個偽君子!他一直都騙你,矇蔽你,只有你會一直信他,覺得他是個好人。雲曦,你傻得透頂!」
他轉過身去看跪著的王大夫,已經問完了話,便讓人把王大夫帶回去。
王大夫知道自己被帶回去,肯定死路一條,趕忙磕頭道,「將軍,求您饒小的一命,小的還有對您更重要的事告知!」
「什麼事?」蕭楚翊已經拆穿周彥玉的真面目,對其他的事便沒什麼興趣,但看王大夫那麼激動,就隨口問了句。
「將軍,只要您饒小人不死,小人立馬告訴您。」王大夫道。
蕭楚翊最討厭被人威脅,聽王大夫這麼說,頓時沒了興趣,擺擺手,示意來福快點把人拖走。
「我不走,我是真的有關於周彥玉的秘密,蕭將軍,您如果不聽小人說的話,會後悔一輩子的!」王大夫掙扎著道,「這個事,是關於周彥玉子嗣的問題!」
「周彥玉的子嗣與我有何關係?」蕭楚翊聽到這個,更沒了興趣。只是在他轉身的時候,見雲曦突然站了起來,問,「你怎麼了?」
「我……我沒事。」雲曦撇開頭。
但她的動作太刻意,讓蕭楚翊突然有些好奇,王大夫到底要說什麼,才會讓雲曦有這麼大的反應。
他又讓人把王大夫帶回來。
雲曦方才還沉浸在周彥玉騙了她的悲慟中,現在猛然聽到王大夫要說周彥玉子嗣問題,慌張得站起來不知道怎麼辦。
看王大夫又被帶回來,雲曦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剛往前走了兩步,就被蕭楚翊拽住手腕。
「你好像很著急的樣子?」蕭楚翊看出雲曦的奇怪,越是這樣,他越要王大夫告知了。
「蕭楚翊,你鬆開我。」雲曦去甩蕭楚翊的手,卻被蕭楚翊拽得更緊。
「鬆開你?我今日心情好,不和你計較太多。」蕭楚翊拉著雲曦坐下,讓雲曦坐在他的大腿上,再去看王大夫,「你說吧,如果你的話,真的對我有用,我可以饒你不死。」
王大夫如獲大赦,趕忙磕頭感謝,朝雲曦那撇了一眼,但還是活命更重要,額頭貼地地道,「周……周彥玉天生弱症,內裡腎虛,陽精不足,所以他……他天生沒有生育能力。」
說要這些話,王大夫就顫顫地閉上嘴,不敢抬頭去看蕭楚翊。
蕭楚翊有些沒明白,但是在心裡慢慢重複一遍王大夫的話,摟住雲曦的手突然用力的,瞪大了眼睛,一字一句地問,「你方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小人說……說周彥玉天生沒有生育能力,所以……周……周澈不可能是他的孩子。」王大夫道。
「那能是誰的孩子?」蕭楚翊大聲追問。
王大夫卻也不知道這個,他是在周彥玉去成平郡跟隨逆王時,才跟著周彥玉的,並不是一直伺候周彥玉,「這個小人也不清楚,但是小人可以保證,周彥玉不可能有孩子的,因為他連男人最基本的功能都沒有。說得不好聽一點,他就是個天生的閹人。」
「夠了!」雲曦一聲怒吼,不想再聽下去,「你不要再說了,他人都死了,還說這些做什麼?」
「有什麼不能說的?」蕭楚翊擰過雲曦的下巴,四目相對時,憤怒在兩人的眼中流轉,「你除了我,除了周彥玉,還有其他男人?」
雲曦的淚水落在蕭楚翊的手背上,溼潤的觸感,讓蕭楚翊瞬間站了起來,「不對,我派人打聽過的,雲盛興那個老東西是想把你送人做妾,但是並沒有成功。既然他想用你討好達官貴要,就不會讓人隨便動你身子。你告訴我,周彥玉是不是真的不行?周澈是誰的種?」
雲曦死死咬著唇瓣,她雙目猩紅,被蕭楚翊掐住的下巴疼得說不出話來。
而王大夫卻再次對天發誓,「蕭將軍,小人真的沒有說謊。都到了這個時候,小人不可能說謊的。如果小人說謊,生生世世入出生道,永世不得超生都行。您若是不信,可以去找以前給周彥玉把過脈的大夫,小人還真認識兩個,只要您派人去把人叫來,就能知道真相!」
王大夫說得信誓旦旦,蕭楚翊聽完他的發誓,蕭楚翊鬆開了雲曦,「那我就聽你一次,如果你敢撒謊,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蕭楚翊就讓人去找人,回京都的日子也往後推遲。
不過,等蕭楚翊的人找去的時候,那兩個大夫都死於戰亂。不知道是不是意外,但他們的家人大多死了,只留下一家的小兒子,因為跟著母親去探親,所以母子得以活下來。
人雖然死了,但派去的人,帶回來那兩位大夫的一些手札,正好有幾頁記錄了周彥玉的問診情況。
蕭楚翊當即請了成平郡的其他幾位大夫上門,為了驗證王大夫說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