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似並不意外,吩咐阿蠻:「去把二公子請來。」
不多時姜湛躡手躡腳溜了進來。
姜似不由蹙眉:「二哥怎麼和做賊似的?」
迎上妹妹秋水般的眸子,姜湛忽然不知道手腳該往哪裡擱了,耳根微紅道:「祖母正恨我呢,要是知道我來見你,說不準會連累妹妹……」
「沒有的事,祖母賞罰分明,心胸寬闊。」
「你說真的?」姜湛面色古怪。
姜似莞爾一笑:「二哥聽聽就算了。」
「我就說嘛,祖母哪是那種人!」姜湛長舒一口氣,望著姜似的眼神閃閃發亮。
以往他有心親近妹妹,卻總覺得妹妹如高嶺之花隔在雲端,想要大聲說話都要掂量掂量,現在卻發現妹妹比以前更加可愛了。
「二哥還是不要議論祖母了,傳出去落人話柄。」
姜湛俊美的臉上掛著傻笑:「我就只在妹妹面前說。對了,四妹找我有事麼?」
「二哥先坐。」姜似指指一旁的椅子,自己則在對面坐下來。
阿巧端了茶水放到姜湛面前。
姜湛端起茶喝了一口。
他雖然不耐煩品茶吟詩這些玩意兒,但妹妹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二哥經常去碧春樓吧?」姜似昨夜裡下水救人,此刻指尖還是冰涼的,捧著溫熱的茶盞笑盈盈問道。
「噗——」姜湛一口茶全都噴了出去。
姜似也不急,託著腮慢慢等兄長平復情緒。
姜湛強壓下落荒而逃的衝動,繃緊一張俊臉道:「沒有的事兒,我連碧春樓大門開在哪裡都不曉得!是誰在四妹耳邊嚼舌呢,讓我知道剝了他的皮!」
立在一側的阿蠻與阿巧忽然覺得頭皮發麻。
總感覺二公子要一躍而起殺人滅口的樣子。
姜似把茶盞往桌面上一放,嘆了口氣:「本想著二哥輕車熟路,可以幫妹妹一個忙。既然如此,那妹妹再想辦法吧。」
姜湛猛然瞪大了眼睛。
四妹這是什麼意思?天啦,莫非想女扮男裝混進青樓裡玩?
似是料中他心中所想,姜似為難道:「實在不成,只有妹妹親自走一趟了——」
「別呀,我去!」
「二哥不是連碧春樓大門往哪邊開都不曉得嗎?」
「不,不,我輕車熟路。咳咳,不對,我的意思是我雖然不是輕車熟路,但偶爾路過——」姜湛忽然覺得越描越黑,臉頰陣陣發熱。
「既然如此,我想請二哥跑一趟碧春樓那邊。」姜似從袖中取出一物,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