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二牛抬眼望天。
說什麼?它聽不懂啊。
還是老王看不過去,揭發道:「二牛送給姜姑娘了。」
短暫的沉默後,龍旦撕心裂肺吼道:「那是我壓箱底留著娶媳婦的錢,二牛,你這個混蛋,我要剝了你的皮——」
二牛拋給龍旦一個不屑的眼神,甩著尾巴跑了。
姜似主僕回到海棠居,阿蠻驚呼一聲:「姑娘,裡面好多錢!」
好多錢?
姜似揚眉。
「姑娘您看,有一疊銀票呢。」
「放好了,等餘公子回來還回去。」
「噯。」阿蠻應了一聲,把錢袋子收好,「姑娘,您說餘公子犯了什麼事啊?怎麼還引來牢獄之災呢?」
姜似冷冷道:「就他那個性子,沒什麼奇怪的。」
明明是個皇子,卻沒有他不敢幹的事,她在前世就領教過了。
「姑娘,您就別擔心啦。」阿蠻體貼勸道。
姜姑娘彷彿被踩到尾巴的貓:「不許胡說八道!」
阿蠻悄悄翻了個白眼。
這年頭還不許人實話實說了,果然大丫鬟不好當啊。
一會兒後,姜似吩咐道:「去讓老秦知會阿飛一聲,看能不能打聽到餘公子的事。」
阿蠻:「……」姑娘,您能堅持久點再開口嗎?
「快去!」姜似大感尷尬,瞪了阿蠻一眼。
「是,婢子這就去。」阿蠻忍笑走了出去。
姜似起身踱了幾步,走到床榻邊坐下,抱著軟枕深深嘆了口氣。
她大概還要用些時間才能徹底放下那個混蛋。
等了半天,阿蠻傳回阿飛的話,自然是沒打聽到鬱謹的事。
眼下鬱謹被封王的事雖然引起了轟動,卻僅限後宮與訊息靈通的大臣之間,訊息還沒有傳到外頭去。當然,就算訊息傳出去,任誰也不會想到七皇子與餘七是一個人,一心打聽餘七情況的阿飛不會留意到這些。
所以姜似註定失望了。
鬱謹出門時帶著冷影,半日後龍旦總算與冷影聯絡上了。
「主,主子封王了?」龍旦眼睛瞪得老大,下巴險些掉了下來。
「嗯。」冷影言簡意賅。
龍旦戳了戳冷影:「你可詳細說說啊。」
這人一棍子打不出個屁來,急死人。
「我不知道詳細的,那些人先把我關了起來,後來又把我放了,然後便向我道喜,我才知道主子被皇上封王了。」
龍旦抹了一把臉:「這事有點古怪啊,你見到主子了沒?」
「沒,主子被禁衛直接帶走面聖,後來押去了宗人府,這些都是聽那些人說的。」
像冷影這種皇子親衛,沒有上面的明確指示處理起來很有彈性。
因為景明帝的命令只提到了皇子們,壓根不在意這些跟去的侍衛如何,所以才會有冷影一開始被關起來,聽說七皇子封王又被立刻放出來的事。
現實點說,這也算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那你究竟知道個啥?」龍旦沒好氣道。
「主子三日後會被放出來。」
三日後,七皇子封王的事終於傳遍朝野。
姜似一直不得鬱謹的訊息,又不便貿然讓阿飛打探皇子之事,終於忍不住去找姜安誠打聽:「父親,最近外邊有什麼新鮮事麼?」
「新鮮事?京中哪天都有新鮮事啊。」
「有關朝廷的呢?」
姜安誠想了想:「還真有一樁,從小養在宮外的七皇子被封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