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阿似這一走,明天是不是不來了?
想到這,鬱謹收起笑容心塞起來。
說到底還是早早讓阿似點頭嫁他才是最重要的,他還要更努力才是。
「餘七哥回來了沒有?」姜湛站在大門口往內一望,頓時面露驚喜走了進去,「餘七哥,這兩天你去哪了?」
「姜二弟來了。」鬱謹收拾好心情走下石階。
姜湛卻吃了一驚:「餘七哥,你這是怎麼弄的?剛跟人打過架?」
鬱謹這才想到自己還偽裝著傷員呢,只得繼續偽裝道:「嗯,沒大事。」
姜湛依然詫異不已:「餘七哥,你功夫那麼好,誰能傷了你啊?你出了這麼大的事,龍旦怎麼也不說呢,還說你有事出門了。」
「一個小意外,剛剛回來還沒來得及換衣裳,其實只是一點皮外傷而已。」
「傷哪兒了?」姜湛不放心問道。
雖然有時候懊惱餘七哥打四妹的主意,但姜湛對這個救命恩人兼好友心裡還是十分感激的。
說直白點,雖然武功不濟,但餘七哥真的需要,兩肋插刀他二話沒有。
鬱謹知道姜湛是個實在人,掀起袖子讓他看:「就是這種小傷,出了點血而已。」
「那就好。」姜湛鬆了口氣,旋即更迦納悶,「怎麼還弄了一臉血呢?」
鬱謹摸摸下巴,笑道:「對方的血,胡亂一抹就這樣了。」
「原來如此,那你快去洗洗吧,等洗完了咱們去最好的酒樓喝酒,我請客,算是給餘七哥去去晦氣。」
「好,姜二弟稍等片刻。」鬱謹見總算把姜湛忽悠過去,悄悄鬆了口氣。
老實人也不好糊弄啊。
「等等!」一屁股坐到石凳上的姜湛忽然喊了一聲,目光直直盯著石桌上放著的簡易食盒。
這食盒很眼熟啊。
盯了數息,姜湛眼神變了。
能不眼熟嘛,這是東大街王五嫂家的涼皮!
「姜二弟,怎麼了?」鬱謹返回來,隨著姜湛視線看去,眸光一閃。
這是阿似帶來給他的東西嗎?
不對,阿似不知道他今日回來,這應該是給二牛準備的。
想到這,鬱謹心中升起濃濃的危機。
嗯,把阿似娶過門後還是把二牛賣了吧。
「餘七哥,這涼皮哪來的?」
「怎麼了?」鬱謹直覺不妥,不露聲色套話。
「我瞧著這涼皮怎麼像我買的那份呢。」姜湛納悶道。
姜二弟買的涼皮?
鬱謹心念急轉,很快想到了最大的可能:姜湛這麼疼阿似,這莫非是他買來給阿似吃的?
不能讓姜湛知道阿似來過了!
鬱謹想明白後面不改色笑道:「我讓龍旦上街買回來的。」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餘七哥也喜歡吃王五嫂家的涼皮,我與四妹也愛吃。」
鬱謹揚了揚眉。
果然沒有猜錯,還好瞞過去了。
鬱謹心中清楚,姜湛雖然性子好,可一個疼愛妹妹的兄長定然無法忍受妹妹一個人往男人家跑。
「餘公子,我們姑娘落下東西了——」阿蠻風風火火跑了進來,話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