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大哥就是個不識時務的窩囊廢,就因為早生了兩年繼承了伯府爵位,卻完全不想如何光耀門楣,把爵位長久傳下去。
「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二叔現在看著禮部尚書府門檻高,或許以後還不如咱們伯府呢。」少女冷冷淡淡的聲音響起。
她這話說得眾人一愣。
馮老夫人臉一沉:「四丫頭,你還有沒有一點規矩了,滿口胡言亂語!」
姜似起身,對馮老夫人施施然一禮:「祖母莫要計較孫女的胡言亂語,孫女告退了。」
她走出慈心堂的院門,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等了沒多久就見姜安誠走了出來。
見姜似在這等著,姜安誠露出溫和的笑容:「似兒可是等我?」
姜似頷首,問道:「父親與二哥同去了順天府,為何只有父親回來了?」
對於甄世成的能力姜似十分清楚,也因此對案子進展十分關注。
「呃,我們去了你二哥的救命恩人那裡,我離開時你二哥留下了。」
姜似頗有些意外,面上不動聲色道:「原來如此。」
姜安誠忽地一嘆:「你二哥總算交了個靠譜的朋友,他以後要是多與小余這樣的年輕人打交道,我就可以放心了。」
小余??
姜似腦海中忽然閃過那人含著淺笑的一雙鳳目。
他若聽到父親這番評價還不定如何得意。
不對,會哄人原就是他的專長,父親要是多上門兩次,沒準就要把閨女賣了。
一聲清咳響起:「似兒,小余你見過的,就在永昌伯府那次。你還記得吧?」
小余身邊有一條大狗,按理說女兒應該印象深刻。
「記得。」
「咳咳,你覺得小余怎麼樣啊?」姜安誠覺得鋪墊得差不多了,自以為不著痕跡問了出來。
姜似面容瞬間扭曲了一下。
她高估了父親大人的節操,這才第一次上門!
「不瞭解,對二哥的那些朋友也沒有了解的興趣。父親,我先回房了。」
眼見女兒快步離去,姜安誠在後面喊:「哎,似兒,小余可和你二哥那些狐朋狗友不一樣——」
姜似默默翻了個白眼。
當然不一樣,二哥那些狐朋狗友可沒本事把父親哄得團團轉。
回到海棠居,阿蠻湊了過來。
「老秦把船處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