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說,他是阿似的,阿似對他使美人計他十分願意配合,至於別人……
鬱謹一聲冷笑。
好好活著不好嗎,為什麼非要作死呢?
見鬱謹不以為然,姜似不由皺眉。
鬱謹見狀忙道:「你放心,我會好好注意的。」
姜似睃了他一眼。
才剛說他改邪歸正了,現在又來。什麼叫她放心?她有什麼不放心的,之所以提醒他不過是出於好意,哪怕知道一個普通朋友會有危險她也會善意提醒的。
姜姑娘在心裡自我解釋一番,猝不及防撞進了對方彷彿流淌著清澈泉水的眼眸裡。
那一刻,亭子裡安靜下來,只有風吹過花木的輕微沙沙聲與大狗均勻的呼吸聲。
從遠處看,亭中一對璧人相對而坐,大狗臥在亭外悠閒晃動著尾巴,形成了一幅動靜相宜的畫面,美好得令人心頭都柔軟起來。
姜安誠目不轉睛看著,滿是欣慰。
他就說,似兒還是與小余般配呢……當然甄老哥家的解元郎也是極好的……
女兒與看中的少年沒有交集時姜安誠恨不得撮合一番,眼見二人頗有戲,一點都不堅定的某人又左右搖擺起來。
「他們說要找一個與聖女容貌相似的女子靠近你,總之你好生注意吧。」姜似提到聖女,下意識留意著鬱謹的反應,果然就見對方在聽到「聖女」二字的一瞬間眼神深沉起來,由清澈的泉水變成深不可測的寒潭。
姜似垂眸起身,默默往亭外走去。
二牛早就得過叮囑,在外人面前要剋制著對姜似的親近,此時見姜似離開眼巴巴去瞧鬱謹,卻發現主人居然在發呆。
二牛頓時著急了。
不許它親近,自己也不抓緊,主人這表現別說把女主人帶回家了,就是那些總往它跟前湊乎它又瞧不上的同類雌性也帶不回去啊。
二牛不滿叫了一聲。
鬱謹猛然回神,發現姜似已經走出亭子,急急追了上去。
乍然聽到「聖女」二字,由不得他不多想。
那兩個人定然是熟悉南邊事情的,說不定就是南邊來的人,可他們想找一個與聖女容貌相似的女子接近他有什麼目的?
關鍵是與聖女容貌相似怎麼就容易接近他了,簡直莫名其妙!
等等——與聖女容貌相似,那豈不是說……
反應過來後,鬱謹有種撞牆的鬱悶。
阿似好不容易對他有了幾分好臉色,現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不行,他要解釋!
亦步亦趨追在姜似身邊的鬱七皇子有心開口,然而不遠處有一群人盯著,縱有千言萬語都找不到機會提起。
「餘公子,你再與我走這麼近,別人都該知道咱們有問題了。」
鬱謹抹了一把臉。
他們之間本來就有問題啊,還是亟待解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