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阿似遠離這個人,不能學壞了。
楚楚掃了鬱謹一眼,無聊收回視線,頭也不抬道:「餘公子的未婚妻到底什麼時候來?再不來我真要走了。我跟你說,你弄個丫鬟來是沒用的,我不用人伺候……」
「楚楚姑娘。」姜似開口。
聽到這個有些熟悉的聲音,楚楚一怔,皺眉打量姜似好一會兒,詫異道:「你是那個逛金水河的姑娘!」
「是我。」
楚楚立刻看了鬱謹一眼,恍然:「原來你是他的丫鬟,不是未婚妻。」
這就對了,一個正常男人怎麼會帶著未婚妻去逛金水河?風流好色的男人帶丫鬟去逛還差不多。
鬱謹不悅擰眉:「她是我的未婚妻。」
楚楚明顯流露出不信的神色。
「怎麼,我未婚妻有時候喜歡扮男人,有時候喜歡扮丫鬟,楚楚姑娘羨慕?」
楚楚看向姜似的眼神頓時微妙起來。
活得這麼隨便的女孩子還是第一次見,簡直是她畢生追求的目標啊。
楚楚對姜似露出個親熱的笑:「還不知道姑娘如何稱呼。這次落難幸虧有姑娘收留,總不能連姑娘姓名都不知曉……」
姜似看了鬱謹一眼。
鬱謹明白了姜似的意思,雖不情願只好點頭:「你們聊。」
見他離去,姜似鄭重對楚楚福了福。
楚楚吃驚不已:「這是做什麼呀,你們這裡通報姓名難道還如此正式?」
京城的規矩好奇怪。
姜似直起身,對楚楚歉然一笑:「我姓姜,楚楚姑娘叫我阿似就好,今日過來是想對你說聲抱歉的。」
楚楚越發疑惑。
「其實我與楚楚姑娘早就見過,在白雲寺回城的路上……」
楚楚仔仔細細打量著姜似,努力回憶。
姜似直接把驚馬的事點了出來,楚楚恍然大悟:「原來是你。」
她很是灑脫擺擺手:「這有什麼好道歉的,驚馬是意外,不是你的錯。」
姜似沉默一瞬,訕訕道:「我才知道,追殺楚楚姑娘的人本來追殺的是我……」
楚楚臉色頓時變了,一雙大眼睛盯著姜似,恨不得盯出花來。
該說的已經說了,姜似反而坦然了。
害別人險些丟了性命,被罵上幾句她完全受得住。
當然捱打是不成的,即便她願意,依鬱七的脾氣恐怕要殺人,她真心不希望楚楚姑娘這麼想不開。
瞪了好一會兒眼,楚楚突然笑了:「算了,說到底還是我倒霉,你不必往心裡去。」
從小到大倒霉那麼多次,絕大多數時候她代之受過的人可不會感到半點歉疚。
阿似這個人,可交!
楚楚瞬間打定了主意:反正因為被那些人追殺,錢袋子都不知道掉哪裡去了,她決定賴上阿似不走了,什麼時候攢夠盤纏再說。
直到從松子巷離開,鬱謹還冷著個臉。
沒天理了,他還沒賴上阿似呢,居然被一個女人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