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趁火打劫的混蛋!
整理一下心情,姜似恢復了淡定:「公子,咱們走吧。」
鬱謹心花怒放。
等將來,他還要阿似喊他七哥。
還不到下衙的時候,朱少卿不在府中,朱夫人一聽燕王來了,立刻覺得心絞痛。
可人家來頭大,心再難受也得受著。
朱夫人強撐著去見了鬱謹,眼一掃,這位王爺身後還站著個婢女,心就更堵了。
簡直不成體統!
「王爺光臨寒舍,蓬蓽生輝,不知今日來有何貴幹?」無論心中如何鄙視,朱夫人面上卻半點不露,客氣得體。
鬱謹靠著椅背,端著茶盞一副懶散樣:「朱夫人忘了啊,貴府的案子不是還沒結呢。」
朱夫人恨不得把茶水潑到鬱謹臉上。
燕王是吃飽了撐得嗎,為什麼死盯著他們家這麼一點事不放?
這些日子朱府同樣不太平。
車伕死了,朱少卿發了話要好好查,可查來查去還是一無所獲。
這樣一來,朱少卿就有點怪罪朱夫人治理內宅不力的意思。
朱夫人是個好面子的人,儘管朱少卿沒有直言,但流露出來的意思足以令她夜不能寐。
眼下才剛覺得消停一點兒,這個燕王竟然又來了!
「莫非王爺有了線索?」朱夫人故意問。
他們自己都沒查出什麼,燕王若能查出來才怪了。
朱夫人的埋汰對鬱謹來說無關痛癢,他把茶盞放下,笑吟吟道:「正是沒有線索,才再走一趟啊,麻煩朱夫人把大奶奶請出來吧。」
朱夫人暗道一聲無恥,淡淡笑道:「實在是抱歉了,長媳姜氏自打那日受了驚嚇,身體就有些不舒坦,眼下不大方便見人。」
先不說讓媳婦見外男很令人不快,朱夫人打心底就不待見鬱謹這樣一瞧就沒規沒矩的人,當然不願讓他如意。
姜似一聽姜依病了,輕輕抿唇。
朱夫人動作優雅端起了茶杯。
她不信話說到這個份上燕王還要見她兒媳。
鬱謹臉上笑意不減:「大奶奶既然不舒服,那就罷了,朱夫人把大奶奶身邊伺候的丫鬟婆子都叫來吧。」
朱夫人一時語塞。
鬱謹挑眉:「怎麼,連伺候大奶奶的丫鬟婆子都不方便見人了?」
「王爺說笑了。」朱夫人被擠兌得沒了話說,吩咐婢女去叫人。
很快一群丫鬟婆子就站滿了院子。
少年邁著長腿從一個個丫鬟婆子面前走過,眉眼無奇的婢女亦步亦趨跟在身後。
「都在這裡了啊?」鬱謹腳步放緩,好似漫不經心問。
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他的腳步卻不曾停留片刻,而姜似在看了一眼之後快速低頭,遮掩住眼底洶湧的情緒。
晴兒果然在這裡!
晴兒,雨兒……
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少女,或許這才是朱子玉費盡心機非用晴兒不可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