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和他說,養小妾通房費錢?
小余這個騙子!
姜安誠豁然起身。
甄世成老神在在舉著茶杯:「姜老弟怎麼了?」
「沒事。」姜安誠喃喃回了一句,突然轉身就走。
「姜老弟——」甄世成喊了一聲,卻很快不見了姜安誠的身影。
姜安誠匆匆趕回東平伯府,把姜似叫到書房。
姜似走進來,就看到姜安誠在不大的書房中來回踱步。
「父親找女兒有事?」
姜安誠腳步一頓,衝姜似招手:「似兒,你過來坐。」
姜似走了過去。
姜安誠一屁股坐下,迫不及待問:「你知不知道小余的真正身份?」
姜似詫異揚眉。
父親這麼問……那是已經知道了鬱七的真實身份?
「知道麼?」
姜似搖頭:「父親問女兒這個,女兒哪裡知道呢。餘公子還有什麼特別身份嗎?」
姜安誠往椅背一靠,連連嘆氣:「看走眼了,看走眼了!」
姜似莞爾。
看父親這話說的,他什麼時候眼光準過……
這樣想有點大逆不道……姜似默默垂下了眼簾。
「餘公子是什麼身份?」
聽姜似問起,姜安誠反而沉默了。
許久後,他嘆了口氣:「沒什麼,似兒回去吧。」
姜似起身,不動聲色福了福:「那女兒告退了。」
關門的聲音傳來,姜安誠沉著臉捶了捶桌子。
現在好了,不用擔心似兒嫁什麼高門大戶了,怎麼嫁都不可能比小余家門第更高。
他現在要做的反而是盯緊了,別讓小余那騙子把寶貝女兒騙走。
還好女兒不知道小余的身份,也沒明確流露出傾心小余的意思,他只要閉口不談,兩個人就到不了一塊去。
好險啊……
姜安誠往後仰躺著閉上眼睛,驚出一身冷汗來。
嫁給尋常人家,遇人不淑還能和離、義絕,要是嫁入皇室,那隻能任人磋磨。
他可不能讓女兒掉進皇家那種大火坑。
小余這個騙子!
姜大老爺第無數次默默唾罵。
鬱謹坐在燕王府的書房裡,總覺得眼皮跳得厲害。
「龍旦——」
守在門外的龍旦推門進來:「主子有什麼吩咐?」
「是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還是反過來?」
「當然是——」龍旦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嚥了下去,小心翼翼問,「您是哪隻眼睛跳?」
當然是主子哪隻眼睛跳,哪隻眼睛就跳財啦。
鬱謹哪裡不知道龍旦的滑頭,臉一沉:「說!」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鬱謹冷著臉站了起來。
不行,他要和阿似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