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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那副畫像是否在(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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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姜似的心猛然跳了一下,看向鬱謹的眼神帶了幾分異樣。

景明十九年的夏天,距離太子第一次被廢確實沒有太久了。

這一瞬間,姜似竟然生出鬱七與她同是兩世為人的念頭。

「阿謹。」

鬱謹笑著把姜似拉入懷中,望著她的眼睛:「怎麼這樣看我?」

「你為何說太子當不久了?」

鬱謹嗤笑一聲:「俗話說,天作有雨,人作有禍,不作就不會死。太子已經不是一般作了,能當得久才怪。」

姜似定定看著鬱謹。

「怎麼了?」鬱謹疑惑,突然恍然大悟,湊在姜似耳邊問,「是不是想我了?」

姜似先是一愣,而後一個白眼飛過去:「你胡思亂想什麼?」

青天白日,馬車之中,這混蛋怎麼會想到那些——咳咳,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姜似不由想起前世來。

那個時候,這傢伙像是幾輩子沒見過女人,整日里與她歪纏,她從一開始的羞惱拒絕,到最後竟然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樂在其中。

似乎,其實,當棋逢對手,那本來就是件令人身心愉悅的事。

鬱謹一直注視著懷裡的人。

見她彷彿在回憶,眼中閃著令他心旌搖曳的光芒,一下子得到了鼓勵。

阿似定然是想他昨夜的勇猛吧。

本來他可以做得更好的,還不是怕阿似身體受不住……

這麼一想,好似一把火騰地點燃了身體,整個人都燥熱起來。

鬱謹抿了抿唇,低頭在姜似雪白的頸間啃了一口,大著膽子去解她衣帶。

姜似按住那隻不安分的大手:「別胡鬧,我還疼呢……」

鬱謹頓時恢復了正襟危坐,甚至把姜似往外推了推。

姜似氣笑了:「你怎麼不把我丟馬車外邊去?」

鬱謹苦惱又委屈,嘆了口氣:「柳下惠難當啊。」

姜似靠著車壁,聲音轉低:「阿謹,我也覺得太子當不久了。」

鬱謹不覺有異,笑道:「咱們想到一起去了。」

如果皇帝老子只有太子一個兒子,那麼太子作天作地都不要緊,可是皇帝老子太能生了,皇子足足有八個,最小的都到了成親的年紀。

儘管他看那些兄弟蠢的蠢,陰的陰,可也擋不住那些人對儲君之位虎視眈眈。

群狼環伺,皇帝老子又身體倍棒,太子夾著尾巴做人能不能安然等到繼位都難說,現在這樣不出亂子才怪。

當然,這些與他和阿似無關,他反正就是一個閒散王爺,關起門來在王府與阿似和和美美就是神仙般的日子,皇位那個肉骨頭讓那些瘋狗爭去吧。

鬱謹想想昨夜,只覺以後的日子就是浸在蜜罐裡,那叫一個神清氣爽,心滿意足。

姜似這才確信鬱謹與她是不一樣的。

她隱隱有些遺憾,又有些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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