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轉瞬空了大半。
景明帝看向鬱謹,摩挲著白玉鎮紙。
「什麼時候有的好訊息?」
鬱謹道:「她探望宜寧侯老夫人回來就不大舒服,兒子不放心,命府上良醫正把了脈,沒想到是有孕了,這才沒辦法去弔唁……」
景明帝微微點頭。
懷孕有諸多講究,其中一點就是不能參與紅白喜事。
「應該和宮裡透個氣才是。」
「兒子怕對孩子不好——」
景明帝臉色一正:「這有什麼,又不是普通人家,你媳婦懷的是龍孫,胎神只有保護的份兒!」
鬱謹低頭:「兒子受教了,以後再有喜事定然第一時間告訴父皇。」
景明帝剛要滿口答應,又覺得不合適,清清喉嚨道:「告訴朕做什麼,皇后那裡知會一聲就是了。」
「是,兒子明白了。」
「行了,回去陪你媳婦吧,讓她安心養胎。」
鬱謹道了謝,拉著一車賞賜回燕王府去了。
「什麼,老七帶了一堆賞賜回去?」
齊王府裡,眾皇子聽到這個訊息呆了呆,紛紛派親信出去打探訊息。
不久後,眾皇子更呆了:燕王妃居然有孕了!
眾人齊齊看向蜀王。
蜀王臉色隱隱發黑。
又來了,他就知道有個風吹草動就要把他和老七拿來比較。
他招誰惹誰了,不就是與老七緊挨著成親嘛。
蜀王心中憤憤,卻擋不住兄弟們的調笑。
「沒想到七弟這麼快。六弟,你可要努力了。」魯王重重拍了拍蜀王肩膀。
蜀王灌了一口茶水,沒好氣道:「我不急。」
「六弟確實不必急,畢竟才成親幾個月而已。」大皇子秦王笑著打圓場。
魯王唯恐天下不亂,嘴賤道:「老七比六弟成親還晚一個月呢。」
蜀王把茶杯往桌几上一扔,站起身來:「多謝四哥寬待,弟弟府中還有事,先走一步。」
蜀王一走,其他人紛紛提出告辭。
齊王笑著把眾人送到門口,回過身來臉上笑意已經不見,大步往後院走去。
齊王妃才整理了這季的賬目,發現府中開支超了,正琢磨著如何填補虧空,便見齊王走了進來。
齊王妃拋下俗事,笑意盈盈迎上去:「幾位王爺走了?」
齊王視線往齊王妃平庸的臉上落了落,沒來由一陣厭煩。
沒有姿色也就罷了,成親這麼多年,至今只有一個女兒,委實太過無用。
「王爺怎麼了?」
齊王默了默,道:「老七媳婦有喜了。」
齊王妃手一顫,臉上笑意斂去。
燕王妃成親不過數月,竟然就有了身孕……
魯王回到府中,攬過魯王妃,照著她臉上就親了一下。
「王爺發什麼瘋?」魯王妃半推半搡嗔怪。
魯王一陣後怕:「幸虧你攔著我沒瞎參合,老七媳婦居然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