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真怕太子因為被二牛咬過就不敢再見二牛了。若是那樣,想要揭穿太子又要等待機會。
鬱謹是個急性子,對於想要幹掉的人恨不得立刻弄死,沒那麼多耐心等待。
什麼,太子可能是因為失憶忘了被二牛咬過才召見?
鬱謹對此嗤之以鼻。
無論別人怎麼想,反正在他看來太子定然是裝的,這或許可以歸功於在南疆多少次生死關頭養成的野獸般的直覺。
「王爺這邊走。」內侍畢恭畢敬帶路。
聽說二牛咬了太子後一點事都沒有呢,燕王也沒有被皇上訓斥,可見燕王與二牛都是得聖寵的,萬萬不可怠慢。
鬱謹帶著二牛進屋後,發現屋內還有魯王在。
「本來要告辭了,聽說七弟來了,等會兒與你一起走。」魯王解釋道。
「那敢情好。」鬱謹隨口應著,對太子打招呼,「昨日知道二哥受了傷,心中挺擔心,奈何宴席上不好多問,今日進宮來看看二哥。」
這樣的話太子都聽了好幾遍了,笑道:「七弟客氣了,我並無大礙。」
「二哥無事就好。」鬱謹笑笑,拍了拍二牛,「二哥以前挺稀罕二牛的,所以我把二牛也帶來了。」
隨著鬱謹這一拍,二牛往前邁了一步。
那瞬間,太子瞳孔猛然放大。
鬱謹看在眼裡,揚了揚唇角。
太子果然是裝的,不然見到二牛靠近不會有這樣的反應。
瞳仁放大,這是緊張吧?
倘若太子真的失憶,見到一隻被封為正四品將軍的狗,第一個反應難道不是好奇麼?
有了這個發現,鬱謹對接下來的行事越發有把握。
只可惜不能在皇帝老子面前拆穿太子的偽裝,稍稍有些遺憾呢。不過也無妨,訊息傳到皇帝老子耳中,效果是一樣的。
正這麼想著,就聽內侍傳唱道:「皇上駕到——」
這一瞬間,鬱謹都愣了。
他這是才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想想前十八年的爹不疼娘不愛,鬱謹默默得出一個結論:娶了阿似,轉運了。
景明帝很快就走了進來,潘海默默跟在身後。
「兒子見過父皇。」太子、鬱謹和魯王齊聲道。
「不必多禮。」景明帝彷彿什麼訊息都不知道,對鬱謹二人道,「你們也在啊。」
魯王見到景明帝就有些緊張,忙道:「我與七弟來看看二哥。」
他說著給鬱謹遞了一個眼色。
父皇來了,咱們撤吧。
對於魯王的反應,景明帝頗覺好笑。
以往他覺得這個兒子最魯莽,沒想到罰了一次,知道收斂了。
魯王默默嘆氣。
不收斂行嘛,老七的閨女一出生就是郡主了,他的閨女等出閣只能封個縣主,到時候閨女一問為什麼呀,他這張臉往哪擱?
「咦,嘯愛卿也來了?」對於兩個兒子,景明帝沒啥可看的,視線落到二牛身上。
二牛衝景明帝乖順搖了搖尾巴。
太子看得眼都熱了,心道二牛對他那麼兇,怎麼在父皇面前這麼乖巧呢?
鬱謹眼角餘光掃太子一眼,面上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先前阿歡的滿月宴,二哥說挺稀罕二牛的,兒子就把二牛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