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謹認真問道:「阿似,我在你心中的地位是不是又下滑了?」
「嗯?」
「阿歡第一,岳父大人第二,姜湛第三,二牛第四,我第五?」
走到門外的二牛動了動耳朵。
它只排第四?
哼,除了小主人,排在它前邊的以後統統等著挨咬!
發了狠的二牛氣勢洶洶走了。
姜似抬手拍了鬱謹一下,嗔道:「能不能少貧嘴?」
什麼亂七八糟的排名,還把父親與二哥扯進來了。
鬱謹見姜似避而不答,心涼了一截。
他果然猜得沒錯!
姜似扶額,無奈道:「你排第一。」
「真的?」姜似的回答讓鬱謹頗意外。
姜似白他一眼:「當然是真的。阿歡、父親、二哥,還有二牛都是我的親人,而你不是。」
「那我是什麼?」鬱謹笑問。
姜似眨眨眼,俏皮道:「心上人。」
鬱謹登時心花怒放,對著姜似嫣紅的唇狠狠親上去。
姜似忙躲開:「大白天的,等會兒阿歡該來找我了。」
鬱謹有力的雙臂把人箍住:「來了會有丫鬟報的,別管了……」
他伸手,輕而熟練解開對方的裙裳。
許久後,姜似紅著臉整理床褥。
阿謹這個混蛋,青天白日竟然胡來,要是被丫鬟婆子察覺就丟人了。
鬱謹可不在乎丫鬟婆子的想法,拉過姜似,湊在她耳邊輕聲問:「心上人表現如何?」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柔嫩的面頰上,姜似的臉不由更紅了。
鬱謹便滿意笑起來,心想:他要一直一直當阿似的心上人,生生世世都住在阿似心上。
「在想什麼?」姜似靠在鬱謹懷中,仰頭問。
鬱謹輕聲道:「在想人有沒有下輩子。」
「定然有的。」姜似毫不猶豫道。
「這麼肯定?」
「我相信會有。」
在姜似看來,人既然能重生,那自然會有下輩子。
「那我也相信。」鬱謹道。
屋外庭草交翠,屋內風月無邊,連秋陽都越發明媚了。
這樣的好日子,傳八卦似乎更便利些,很快有心人就知道了太子假裝失憶的事,比如齊王夫婦。
「沒想到太子膽子這麼大,竟然裝失憶哄騙父皇。王爺,太子這都能算是欺君之罪了,父皇他——」
「還不夠。」齊王打斷了齊王妃的話。
「王爺,這樣還不夠?」
齊王搖頭:「父皇還在猶豫。太子在珍寶閣鬧出的醜事加上假裝失憶,依然不夠他作出決定。」
不知道加上錢河縣的事,夠不夠呢?
夠不夠,齊王不敢肯定,畢竟人心難測,聖心更難測,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眼下就是抖出錢河縣那事的最好時機。
齊王是個看準了就不再猶豫的人,很快悄悄安排下去,坐等又一場熱鬧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