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你們可是最晚來的。」魯王見鬱謹進來,就喊道。
鬱謹睇了魯王一眼,淡淡道:「見不到父皇都是一樣的,早來了閒聊麼?」
魯王摸了摸鼻子,不吭聲了。
每次與老七打交道都要吃虧,他還是管住嘴吧。
門口傳來動靜,就見潘海走了過來。
「潘公公,父皇怎麼樣了?」眾人紛紛問道。
他們連著來了幾日,至今還沒見到景明帝的人。
潘海環視一圈,給眾人見過禮後道:「皇上請幾位王爺、王妃進去。」
眾人不由鬆口氣。
今日總算能見到人了。
其中當屬太子最激動。
這幾日他擔驚受怕,覺都睡不踏實,時時刻刻都在琢磨父皇會如何罰他。偏偏見不到父皇的面,就更忐忑了。
太子迫不及待走在前面。
潘海猶豫了一下,道:「殿下請留步。」
眾人都停下來,看向太子與潘海。
太子不耐煩問:「父皇不是叫我們進去嘛,潘公公喊住我幹什麼?」
潘海乾笑道:「殿下,皇上叫幾位王爺、王妃進去……」
太子一怔,驚詫道:「父皇不見我?」
潘海微微點頭。
太子一張臉迅速漲成了豬肝色,抖著唇想要質問,又硬生生嚥了下去。
眾人收回各異的目光,隨著潘海往內走去,很快廳內只留下了太子與太子妃。
「父皇為什麼不見我?」等人都走了,太子按捺不住,氣沖沖對太子妃低聲道。
太子妃看了太子一眼,面無表情道:「殿下應該明白吧。」
太子一滯,把拳頭捏得咯吱響。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父皇單單不見他,這也太丟面子了。
不,不單是丟臉面的事,父皇是不是準備放棄他了?
太子打了一個激靈,豬肝般的臉色轉為蒼白。
見太子不再說話,太子妃自然也沒有興致理會他。
對這個奉命去撫卹災民結果還要睡女人的男人,她已經連失望的情緒都沒了,如今只盼著一件事:待父皇病癒,就以太子失德為由廢斥太子吧,這樣一家人至少還能安穩生活,也不會讓太子繼位禍害大周江山。
二人一言不發,依然等在廳中。
無論會不會被召見,他們都不能提前離開,這是一個態度問題。
景明帝的病不算重,或者說純粹是一波又一波被太子給氣出來的。
此刻環視一圈兒子們,一人說了幾句,就擺擺手打發一群人出去。
今日召見,就是告訴這群兔崽子,他還死不了,不用想東想西。
「謝天謝地,父皇看起來還不錯,定會很快大好的。」
太子心情焦躁聽到這麼一句話,一時間竟說不出是悲是喜。
潘海輕咳一聲:「殿下,您還是回去吧幾位王爺也要走了……」
太子黑著臉往外走,太子妃默默跟在後面。
姜似看一眼太子妃,想了想,緩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