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後,越想越擔心,也不知道王爺現在怎麼樣了。」
皇后乾笑道:「既然你這麼擔心,那就寫封家書,命驛使快馬加鞭送到南邊去。」
姜似手中帕子已經被擰成麻花狀:「王爺真遇到了事也不會在信中對我說……」
皇后緊張起來。
燕王妃該不會求她對皇上說,想去南邊找燕王吧?
見嚇唬得差不多了,姜似咬了咬唇道:「母后,我想在府中設一佛堂,從此日日在佛堂讀經祈福,祈禱王爺早日平安歸來。」
皇后一顆心登時安穩了。
鬧了半天只是弄個小佛堂。
燕王妃真是個客氣人兒,這還值當進宮對她說,讓她白白虛驚一場。
她欠了燕王妃人情,倘若對方執意去南邊找燕王,她還只能幫這個忙去對皇上講。
「王妃若是覺得如此做能心安,就去做吧。」
姜似一臉羞愧:「若是這樣,就不能時常進宮給母后請安了。」
聽姜似如此說,皇后心中熨帖極了,如三伏天飲下冰水。
怪不得燕王妃合她眼緣,這麼多王妃裡就屬燕王妃能幹懂事。
「我與你父皇都不是在乎這些虛禮的人,你只管虔心為燕王唸經祈福就是,什麼時候燕王回來了,再與他一道進宮來。」
姜似一臉感動:「多謝母后體恤,父皇那邊——」
「皇上若是問起,本宮就說一聲。」
皇上還沒那麼閒,兒媳婦閉門唸經沒必要專門去說。
得了皇后這話,姜似微微一笑:「那兒媳就不打擾母后了。」
皇后嗔道:「巴不得你常來,回頭福清知道你來了,又要遺憾沒碰到。」
「十三妹又去慈寧宮了?」
「是啊,太后越發離不開福清與十四兩個丫頭了。」皇后說著這話,也不知是喜是憂。
喜的是得了太后青眼,對女兒將來大有好處,憂的是現在連她見女兒的時間都少了,想想真不是滋味。
姜似陪皇后閒聊一會兒,打道回府。
「阿巧,把紀嬤嬤叫來。」
不多時紀嬤嬤隨阿巧進來:「不知王妃喚老奴何事?」
「我準備去南邊找王爺,王府內務就勞煩嬤嬤費心了。」
「啥?」紀嬤嬤聲調都拔高了。
姜似皺眉:「嬤嬤小聲點,我打算悄悄去。」
紀嬤嬤眼前陣陣發黑,扶著阿巧胳膊掙扎道:「王妃不能胡來啊,萬一皇上、皇后知道了怎麼辦?」
「我剛從坤寧宮回來。」
紀嬤嬤一臉不可思議:「皇后答應了您的請求?」
姜似微微一笑:「我對皇后說閉門唸經來著。」
撲通一聲,紀嬤嬤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