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裡醜了,都是被這發瘋的年輕人給繞進去了!
鬱謹捏了捏拳頭,語氣無比冷漠:「原本你派個蠢貨來暗殺我,我也懶得與你計較。可你長得這麼醜還能引起內子注意,這就該死了——」
「嗚嗚嗚——」雪苗族長拼命叫喊起來,雖然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嗚嗚聲,但能明顯看出他的急躁。
呃,或者說是暴躁。
雪苗族長無法不暴躁。
他,他要和這小子拼了!
被暗殺報復回來他認了,可這小子口口聲聲罵他醜到底是什麼情況?
暗殺這麼嚴肅的事兒,這混蛋擺明是在侮辱他,有本事好好把恩怨講清楚!
鬱謹心裡積攢的酸水倒得差不多了,頓時痛快了,笑吟吟道:「你也別惱,畢竟長得醜不是你的錯,主要是投胎本事遜了點。這也無妨,有了一次教訓,想必下次就有經驗了……」
雪苗族長聽著這話,臉上血色陡然褪去,驚懼盯著鬱謹。
鬱謹斂眉:「怎麼,你該不會以為只能你派人暗殺我,我不能提刀找上門來吧?誰給你這種自信的?我告訴你,這不叫自信,這叫愚蠢,愚蠢害死人懂嗎?」
雪苗族長不知道是被鬱謹上來劈頭蓋臉一頓刻薄給弄懵了,還是死亡的威脅下亂了心神,居然下意識點了點頭。
鬱謹嗤笑一聲:「早這麼有眼力勁不就好了,非得作死。」
見把絕對算不上「情敵」的不入流蛤蟆嘴打擊得體無完膚,鬱謹心滿意足點點頭,笑道:「既然認識到自己犯的致命錯誤,那咱們就幹正事吧。」
這一刻,狂躁的雪苗族長竟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談正事好,只要給他說話的機會,他就能想辦法翻盤,到時候定要這毒舌的混賬東西生不如死。
誰知道這個念頭才閃過,就見對方面無表情揚起手刀,對著他後頸砍去。
不是說談正事麼,這小子騙人——昏迷前,雪苗族長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
雪苗族長是帶著無比的不甘與憤怒昏過去的,而鬱謹的心情則輕鬆多了。
居高臨下掃雪苗族長一眼,他輕輕搖頭:「正事當然就是弄死你了。看你蠢的,居然以為我會與你談天說地不成?有這個工夫我回去抱媳婦不好麼?」
把雪苗族長拎到桌案旁擺成伏案的姿勢,把燈油灑在他身上,然後便任由明火蔓延。
很快火舌就舔舐了雪苗族長的衣裳。
在火光大亮之前,鬱謹離開了屋子,卻不急著走,而是躲在暗處看著。
必須確認雪苗族長死透了再走,他可不想鬧出要殺的人死而復生的笑話來。
而那些雪苗族人比鬱謹設想還要晚才發現了這邊的火情。
「走水啦——」
銅鑼聲響起,家家戶戶提著水桶、臉盆等物出來救火,等看到火是從族長這裡燒起來的,頓時亂成一片,哭喊無數。
雪苗族長是這些人的主心骨,一旦出事那就天塌了。
鬱謹甚至親眼看到有幾人不顧火勢衝了進去,緊接著傳來慘叫聲。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渾身冒火的人把雪苗族長拖了出來,進去的其他人再不見出來。
看一眼燒糊的蛤蟆嘴,鬱謹這才心滿意足趁亂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