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就忍了,以後皇上再幹這種事,這個宗人令有天大好處他也不幹了,誰愛幹誰幹吧!
老宗人令已經可以想象等散朝之後會遭受怎樣的圍攻。
沒給眾臣哭嚎的時間,景明帝瞥了潘海一眼。
潘海會意,扯著嗓子喊道:「退朝——」
已經做好準備的景明帝等這話一齣飛快跑了,留下眾臣目瞪口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皇上把如此重要的事情一說,就這麼跑了?
老宗人令見狀欲溜,奈何沉重的身體拖了後腿,才走了半步就被眾臣圍住了。
「宗令,這麼大的事怎能就這麼定下?」
聽著眾臣的指責,老宗人令滿腹心酸。
這些傻子難不成以為皇上找他商議了?他才是第一個被知會的那個!
也有機靈的大臣湊了上去,對鬱謹抱拳道:「恭喜燕王了。」
鬱謹淡然謝過,由內侍陪著去給皇后請安。
魯王伸手在湘王眼前晃了晃:「別看了,人都走遠了。」
老八至於受這麼大打擊嘛,到底還是年輕。
「走吧。」齊王聲音發澀,竭力不表現出異樣。
幾位皇子隨著人流走出去,儘管都想去各自母妃那裡打探一下訊息,卻明白眼下不是好時機,只得壓下迫切的心情回府。
王府坐落在一條街上,幾人自然順路。
一路上氣氛有些詭異,快要到時湘王輕聲道:「四哥,我想去你那裡坐坐。」
齊王一怔,微微點頭後強笑著問秦王、魯王與蜀王:「要不要都去坐坐?」
「不必了。」蜀王率先回話,拱了拱手往蜀王府而去。
魯王本來就不待見齊王,當然不會湊這個熱鬧,而秦王最是低調,自然也推拒了,最後只剩湘王跟著齊王到了齊王府。
支開下人,湘王重重一錘桌几:「四哥,老七那個混賬算計我!」
齊王面色微變:「八弟何出此言?」
沒了旁人在場,湘王情緒有些激動,好一會兒用力抹了一把臉道:「昨日……父皇召了我與老七一同進宮,皇后也在——」
齊王揚了揚眉,滿心震驚。
湘王閉閉眼,咬牙道:「現在看來,明顯是為了今日的事。」
「老七怎麼算計你的?」
湘王有些難堪,可眼下被鬱謹涮了一把,再無一步登天的可能,只能寄希望於齊王替他出了這口惡氣,於是說出了鬱謹的挑撥。
「四哥,以往我們都低估老七了,他才是你的心腹大患!」
齊王把湘王恨極的神情看在眼裡,輕嘆口氣:「是啊,老七沒有那麼簡單。將來還要八弟助我,咱們兄弟齊心,莫要讓老七得意。」
湘王立刻抱拳:「四哥放心,弟弟定然竭盡所能助你一臂之力,定不讓老七好過!」
齊王與湘王前所未有齊心把鬱謹當成了眼中釘,一時連蜀王都只能靠後。
湘王足足喝了四杯茶才失魂落魄回了湘王府。
景明帝退朝後準備前往坤寧宮,想看一看母慈子孝的場面,潘海小心翼翼提醒道:「皇上,燕王的事是不是要知會賢妃娘娘一聲?」
景明帝腳步一頓。
咦,他把這事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