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令人不敢置信。
她一定要把這個人揪出來,不然寢食難安。
景明帝立刻吩咐潘海:「派人去慈寧宮問一問太后,有沒有命內侍叫福清公主回去。」
潘海領命去安排。
景明帝往外走去:「去碧波湖看看。」
帝后走在前,姜似與鬱謹跟在後。
走到門口,姜似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床榻上的十四公主悄無聲息,宛如她生前那般安安靜靜,無論是笑或者哭都從不高聲。
身為罪妃之女,她一直活得小心翼翼,所盼不過是一世安穩罷了。
可就是這點念想,對生在皇室的她來說都成了奢望。
姜似抿了抿唇,在心中輕聲道:十四妹,我與阿謹一定會把害你的人找出來,讓他得到報應。
你安心去吧,下一世就當個小地主的女兒,不缺吃穿,也無需勾心鬥角,找一個心悅你的男子,白頭偕老,子孫滿堂。
碧波湖邊站著許多宮人,見帝后到了急忙行禮。
景明帝沉著臉走過去,望著腳印凌亂的湖畔開了口:「老七,你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鬱謹應下,仔細檢查起來,很快就發現滴落在地上的零星血跡。
他立刻問道:「母后,十三妹身上可有外傷?」
皇后很快搖頭:「沒有。」
對於女兒她最上心,這一點很清楚。
「十四妹呢?」
「也沒有。」
十四公主衣衫已經換過,身上有沒有外傷皇后同樣問過。
「這麼說,歹人受了傷。」鬱謹思索片刻,分析道,「聽十三妹的說法,她應該瞬間失去了反抗力,歹人的外傷應該是十四妹造成的。十四妹身單力薄,最有可能傷到歹人就是一開始趁歹人對十三妹下手的時候,那她應該會——」
鬱謹閉目勾勒著當時情景,推測道:「選擇後腦勺!」
「阿謹——」姜似聲音傳來,把一塊石頭遞給他。
鬱謹接過來,看到了石頭上的血跡。
姜似伸手一指:「在那裡發現的。」
石頭當時從十四公主手中脫落,滾到了隱蔽處,能這麼快被發現得益於姜似敏銳的嗅覺。
「十四妹是用石頭傷到的歹人,對方的傷口最大的可能是在頭面部,其次是手上等肌膚裸露處。」
這時潘海派去的人匆匆跑來:「回稟皇上,慈寧宮那邊說並未派人請福清公主回去……」
景明帝臉色鐵青,厲聲道:「查!哪怕翻遍皇宮每一個角落,務必把所有身上有傷的人給朕找出來!」
鬱謹搖了搖頭:「父皇,不必如此麻煩。」
景明帝看著他,目露不解。
「叫二牛來就行了,歹人既然留下了新鮮血跡,只要人在宮中,二牛就能找到他。」
景明帝立刻道:「潘海,傳嘯天將軍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