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敗露了!
彷彿捉姦在床一般,程樂樂兩腿一軟恨不得當下就跪下了。
「小哥——你聽我解釋——我就是——哎呀你怎麼來了——不是,我本來確實是想游泳的——突然有點想看電影了——」程樂樂惶恐地道。阿巴阿巴阿巴,說得前言不搭後語。
陳安拉著程樂樂的手就往外走,臉色更加不虞。死到臨頭還敢撒謊狡辯!
「我要不要拿游泳卡去館裡調前兩週消費記錄?」
陳安要拿出呈堂證供,程樂樂就不敢瞎嗶嗶了,轉身用口型對身後那位有緣無分的同學說了聲「對不起。」
這句啞然的對不起在佟歡歡眼裡無異於求救的訊號。眼見著美女被惡龍帶走,握劍的騎士挺身而出,攔在陳安前面道:「你誰呀?」
「我是她哥。」
那男孩以為對方是情敵呢,一聽是小舅子,態度立馬就好了:「哎喲,原來是咱哥。哥,一起看個電影吧。我請。」
陳安黑著臉,只吐了一個字:「滾。」
男孩也是嬌生慣養出來的,本來他客客氣氣的,結果人家反饋了個氣氣,便橫著眉毛說:「就算你是她哥,你也沒有權利約束她的自由吧?」
佟歡歡大約學習成績還不錯,說話還挺有文化色彩,從道德和法律的高度打擊陳安。
陳安不直面問題,眼神飄向程樂樂:「你說,你跟不跟我回去?」
這種需要站隊的場合,程樂樂胳膊肘能拐去說話沒超過140個字數的陌生人那兒?她要敢拐一度,回頭得哄小哥多少天呢?要沒了陳安,她上學沒了接送的司機,午飯沒人給帶,作業沒地方可抄,寫檢查沒了槍手,源源不斷的小金庫也得掐了,總之就得淪為一個廢物點心。說到點心,小哥隔三差五帶她去吃福隆軒的淮陽點心,那唇齒留香的味道,怎麼能說棄就棄?
利弊得失分外拎得清的程樂樂立馬伏低做小:「回回回。」
男孩怒其不爭地看著程樂樂:「你怎麼這麼孬?他又沒有三頭六臂,你怕什麼?」
程樂樂跟在陳安屁股後面,像只軟腳蝦邊走邊說:「哎呀我怕我小哥生氣呀。走了走了,拜拜。」
然後像個小媳婦一樣,被陳安拉著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