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樂樂吐了吐舌頭,想著成績好真是可以為所欲為。要沒陳安,她今天可吃不了兜著走,五千自省文準跑不了。
陳安回頭見程樂樂死裡逃生的形容,眉骨動了動:「這時候知道害羞了?剛才大張旗鼓地跑過來怎麼不害臊?」
程樂樂說:「我這是害臊嗎?我明明是害怕。」
「呵,還把害怕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程樂樂懶得反駁了,只問:「小哥你還沒回答我開不開心呢?」
陳安故作矜持地學程樂樂那天晚上的口氣:「還行,繼續努力。」
程樂樂說:「我這幾天屁股都顛壞了。好可憐哦。」
程樂樂眼睛一眨一眨的,眼尾微翹,眼神仿若有粘絲,甚是勾人。
陳安坐在課桌上,一腳彎曲,另一腳伸在程樂樂的腿旁邊,問:「你想要什麼獎賞?趁火打劫吧,今天小哥都應你。」
程樂樂聽得很激動,眼睛裡的光都亮了好幾瓦,這個光亮保持了大概有幾秒鐘,然後瞬間滅了。
「我想不出來。」
「那欠著吧。終生有效。」陳安懶懶散散地回答了一句。當時的他並不知道這句話給自己埋下了多大的雷。
「真的呀?」
「當然是真的。」
「小哥對我最好了。」
「你又來了。」
「我說的都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
旁邊豎著耳朵免費偷聽的小姑娘已經有人開始嚶嚶嚶了。有羨慕的,有嫉妒的,就是沒有恨的。
為什麼呢?
因為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哪輪得到他們這些妖怪來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