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雁笑了笑:「媽媽不必這樣擔心,告訴父親的話指不定又要扯出什麼事端來。」再說莊仕洋哪裡會真心關注她的死活,要是周氏母女在一旁添油加醋,這事恐怕還不能這麼順利就算完。
陳媽媽這時候才注意到她的衣服:「姑娘怎麼……」像是想到了什麼,大吃一驚:「姑娘這是出府了?」
寒雁點點頭:「說來話長,我先去換衣服。」
等寒雁換好衣服,坐下來把事情告訴了陳媽媽,只是中間省去衛如風一段。聽完來龍去脈,陳媽媽忍不住責道:「姑娘真是胡鬧,這樣大膽的出府去,若是被外人知道告訴老爺,免不了要受責罰。外頭的人不知底細,萬一出了什麼差錯,被人欺負可怎麼辦?」
寒雁安慰她:「有汲藍和姝紅陪著呢,況且我做丫頭打扮,誰會注意到我。媽媽不必憂心,以後若是遇到這事,只管寬心便好,父親那邊,能不去勞煩他便不要去。」
陳媽媽張了張嘴巴:「以後?姑娘還要出府?」
寒雁聳了聳肩:「我得帶明哥兒見楊老前輩一面,況且以後若是要上女子武館習武,恐怕也只能偷偷去。」
「姑娘真要習武?」陳媽媽看著她:「閨女家向來細皮嫩肉,姑娘何必自討苦吃。」
寒雁撥弄著暖爐裡的炭塊:「今時不同往日,這府裡沒人護著我們,就只能多個心眼,自己護著自己了。」
陳媽媽眼睛一酸,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便伸出手把寒雁摟在懷裡:「姑娘,真是苦了。」
寒雁躲在陳媽媽懷裡,溫暖的感覺讓她十分舒服,不自覺的伸了個懶腰,道:「不苦。」比起母親和前世的自己,這可不算苦楚。
眼下是安定了,可是府裡住進了周氏母女,應該很快就要鬧騰起來。
「汲藍。」寒雁叫道。
汲藍連忙放下手中的針線走上前。
「你和媚姨娘院子裡的人相熟吧?」寒雁記得,母親未過世前,每次都是汲藍打聽到媚姨娘園子裡的事。有什麼訊息,也都是第一時間知曉。
「小姐說奴婢熟,奴婢就熟。」汲藍笑道。
寒雁擺擺手:「那你就去和媚姨娘院子裡的丫頭們吃吃茶聊聊天,告訴她們,周氏進府了,老爺十分寵愛,有意抬她為正房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