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面前這人慢慢的翹起嘴角,吐出兩個惡劣的字眼:「求我。」
寒雁一扭頭,懶洋洋答:「王爺好走不送,民女喝醉了,現在就要回去休息,再會。」
傅雲夕倒也不攔,只見她朝著清秋苑的方向回去,背影甚是瀟灑,凝眸看了一會兒,微微笑了笑,便飛身一閃,人影已然不見。
莊府的筵席,依舊是熱鬧萬分的。
用過午飯,女眷們談興正濃,男眷們酒酣耳熱,有人便提議去莊府花園轉轉。
莊府的園林,設計的極為出色,一改京城雍容大氣,端莊富貴的景緻,另闢蹊徑,以小巧的流水和亭臺為主,多屏障,猶如一個江南水鄉走出的溫婉女子,極是精緻婉約。在京城裡也算是一方勝景。
只是無人得知,這園林的設計主人,正是莊府夭逝的當家主母。
大周氏走在周氏身邊,不時與她說著什麼,巧笑倩兮的模樣讓人看著就覺得賞心悅目,便比這景色還要美上幾分。
媚姨娘走在最後,挺著個大肚子,身邊服侍的丫環一大把,倒是對肚裡孩子及其小心的模樣。
女眷們行至花園深處,這裡的梅花開的繁盛,雖然比不得宮中,卻也因著搭配的錯落有致的樹叢,頗有些「萬綠叢中一點紅」的詩情畫意。丫鬟們端上新泡的君山銀針,隨性的夫人小姐們便在花園中的石凳上歇息起來。
一位貴夫人坐在大周氏的右手,大周氏一邊與她說話,一邊端起茶來喝,就在這時,手一顫,茶杯一個不穩傾斜過來,茶水濺了那位夫人滿身。
「哎呀,都怪我魯莽。」大周氏滿含歉意的站起來:「沒燙傷吧?」吩咐身邊的丫鬟:「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拿燙傷藥?」
那婦人見她態度誠懇,且茶水也並非很燙,便笑說:「無事的。」
大周氏搖了搖頭:「那怎麼行,多好看的裙子,就這麼被潑髒了。」一臉為難的模樣:「也不知怎麼辦才好。」
周氏這時候突然開口:「姐姐,這位夫人若是不嫌棄,便拿妾身的衣裳穿著吧。剛巧昨兒個如意樓的裁縫來府上給妾身做了兩套衣裳,這位夫人個子與妾身一般高,又生的白皙,那衣裳顏色淺,襯著最是好看呢。」
「不用了……」那婦人還想推脫,已經被大周氏拉起手:「這樣便好,若你不同意,我還真是慚愧的不知如何是好了。」說著看向周氏:「妹妹這裡可有換衣的去處?」
周氏笑道:「有的有的,就在前面幾步,那兒有處亭臺,亭臺邊有一個小屋子,便是平日裡賞花賞累了的歇腳處。諸位夫人小姐若是有興趣,也可前行幾步,那處亭臺極是玲瓏可愛,偏又帶了個賞玩的長廊,足足可以容納幾十人,上去坐坐,瞧瞧池塘裡的鯉魚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