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莊仕洋看向大周氏。
寒雁伸了個懶腰:「父親,雁兒身上的傷還沒好,要先進屋去包紮傷口了,父親便和姨娘好好聊吧。」
莊仕洋這才注意到寒雁手上的傷,不自在的輕咳一聲:「都散了吧。」莊寒明有些擔憂的看著寒雁,見她衝自己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才放心離開。
待清秋苑再也無一人時,寒雁轉身進了屋子,剛一進裡屋,便見那人坐在桌前,看著自己的目光意味深長:「小丫頭,手段倒是漂亮。」
寒雁也看著他,半晌突出四個字:「果然麻煩!」
「小丫頭,嘴巴還挺毒。」卓七道,生平第一次被嫌棄,這感覺真不怎麼樣。
寒雁在他對面坐下來:「你欠我一條命,一道傷,還有一瓶藥。」
卓七的目光落在她鮮血淋漓的手臂上,想起方才寒雁拔下頭上的簪子,乾脆利落的劃了一道傷口,看的他心驚肉跳,自己卻像沒事一般的找了快繃帶纏好。正因為如此,還能解釋房間裡揮之不散的血腥味。
「你不必那樣做。」他說:「對自己未免太狠。」
寒雁滿不在乎的一笑:「即便沒有你,今日她們也不會善罷甘休。表面上我是吃了虧,自個兒落一道傷,可是她們也別想討得了好。要算計我,就自己先脫層皮。」
卓七嘴角邪氣的勾起:「你真是有趣,如今越發的捨不得離開你了。」
寒雁也道:「我救了你,你也必須付出代價。」
「什麼代價?」卓七有意逗她:「以身相許。」
寒雁翹起嘴角:「那倒不必,只要你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就好。」這人太過麻煩,身份也不是平常人。如今若一旦跟他扯上干係,怕是隻會徒增煩惱。
卓七緊緊盯著她:「除了這個條件,其他的我全都答應。」
寒雁瞪著他,他便哈哈大笑起來,對著寒雁道:「小丫頭,我從不欠人人情,若是日後有機會,必定報答與你。」說著站起身來:「今日你因為我受傷,也算是留了傷疤,若是你的王爺夫婿因此嫌棄你,不肯要你了。」卓七的身子退至窗邊,衝寒雁曖昧一笑:「我便娶了你,來報救命之恩。」說完身子一閃,屋中只剩下寒雁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