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夕拉起寒雁的手:「你的丫鬟交給他們兩個,走吧。」
寒雁被他冷不防的牽住手,有些發呆,他的手冰涼修長,恰好將自己的小手包在掌心,雖然仍是冷冰冰的,卻又似乎有了一絲暖意。
傅雲夕牽著她走到樓外,底下馬廄裡最外頭拴著一匹黑馬,這馬匹毛色油亮,一雙眼睛高傲無邊,見到傅雲夕,便興奮的打著響鼻,將自己碩大的腦袋往傅雲夕身上蹭。寒雁看的新奇,便伸出手來,想要摸摸它的手,沒想到那馬一仰頭避開寒雁的撫摸,長嘶一聲,倒把寒雁嚇了一跳。
「戰塵。」傅雲夕喚了一聲,那馬兒便又乖乖低下頭,前蹄踢了踢,安靜下來。傅雲夕握住寒雁的手,教她慢慢順著馬兒的鬃毛向下撫摸,黑馬被撫摸的很舒服,整個輕鬆下來,面對寒雁也不那麼警惕。
「它叫戰塵?」寒雁笑著問:「很好聽的名字。」
傅雲夕一邊揭開拴馬的韁繩,一邊道:「是在戰場上被撿到的,養到如今這般大,是匹好馬。」
戰塵似乎也明白了傅雲夕正在誇獎自己,鼻尖發出低低的悶響,愈發的溫順可愛。
「不過,」寒雁歪著頭看他:「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傅雲夕一翻身跨上馬身,朝她伸出手,不等寒雁反應過來,便一手環過她的腰,一手扶著她的手臂,將她整個抱上了馬。
這個傅雲夕,為什麼總是在不動聲色的時候嚇自己一跳!
寒雁拍了拍胸口,怒視著他:「你怎麼總是這樣!」
傅雲夕卻是笑將起來,他向來神情淡漠,跟一塊沒有表情的大冰塊似的,渾身上下散發著讓人敬而遠之的氣息。如今這般開懷大笑,說不出的風流灑脫,整個人竟像是變了一個人。
「你…喂!」不等寒雁說完,他便一揚馬鞭,馬兒飛跑出去,寒雁身子一仰,後背便接觸到傅雲夕的胸膛,乍驚下,臉頰一紅,竟然忘記了開口。
被這樣一個俊美的男子抱在懷子躍馬揚鞭,在上一世看來,這是寒雁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上一世她的生命禁錮在府裡小小的四角天空,從未走出過禁錮,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可是這一世,她沒有辜負這來之不易的重生機會,那些傷害她的,她都不遺餘力的還了回去,而她自己,也將過的越來越好!
胸中有一種感覺在激盪,急速的快感傳來,這幾日阿碧之事帶來的鬱悶一掃而光,她竟像一個真正的小孩子一般,放聲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