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有些想笑,衛如風究竟是怎麼想的,如果他真是想做給自己看,那他就大錯特錯了。如果莊語山想要藉著攀上衛如風而跟自己作對的話,寒雁微微一笑,那就是時候催催右相千金,李佳棋過門的事情了。
回到清秋苑,汲藍和姝紅被寒雁打發去做別的事,寒雁半倚在院中的小榻上,懶洋洋的一邊曬太陽,一邊繡繡了一半的繡繃子。
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寒雁一頓,見日光拉長的影子裡,有一個長長的身影,還以為是傅雲夕又不請自到了,無奈的回頭一看,卻愣住了:「怎麼是你?」
衛如風冷冷的看著她:「你就那麼討厭看到我?」
寒雁哭笑不得,自己做什麼了就討厭他了。
「你躲在此處,不願見我,是否還為了我與你姐姐之事對我心存怨恨?」衛如風上前一步,企圖在寒雁的表情中發現一絲痕跡。
可惜寒雁只是後退一步:「姐夫與姐姐是天作之合,寒雁恭喜都還來不及,怎麼會心存怨恨。」心中卻是道,衛如風的想法,如今自己是越來越看不透了。難道他還自作多情的以為,自己是因為莊語山和他的肌膚相親而對他心生怨恨?
衛如風聽到她這麼說,神情一變,半晌才道:「果然,你與傅雲夕便是一早就勾搭在一起。」
說自己還沒什麼,那傅雲夕說事,話說的這麼難聽,寒雁也不知怎麼的,突然就有些生氣,便淡淡道:「世子此言差矣,寒雁與王爺的親事,是皇上親自下旨吩咐的。世子這麼說,是在懷疑皇上的決定?那麼寒雁倒是可以助世子一臂之力,向御史大人說明,明日一早的早朝,代替世子向皇上問個明白。」
她說話咄咄逼人,絲毫不給人喘息的機會,衛如風自然不可能向皇上問個明白,寒雁的話堵得他啞口無言,見寒雁對他絲毫沒有一絲情意,心中恨意莫名:「你就這麼喜歡傅雲夕!」
「如果世子只是來問寒雁與王爺的情誼問題,寒雁便一次說清楚好了,省的世子以後還來問個不休。」寒雁看著他,語氣堅決道:「你聽好了,我與玄清王爺,鶼鰈情深,忠貞不渝,一生一世,白頭相守。我愛慕他英勇無敵,一表人才,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他就是我這一生要找的人,我愛慕他,勝過世間任何一個男子。」說這麼一大串表白的話,寒雁絲毫沒有猶豫,反正傅雲夕不在場,隨意怎麼編排就好,只是第一次這麼當著別人的面說另一個人的好,還真是有些不習慣,想著便有些臉紅,落在衛如風眼裡,就是寒雁想起傅雲夕,止不住的嬌羞。
「世子爺,你可聽明白了?」寒雁一字一頓的問。
「明白了!」這幾個字,幾乎是衛如風咬牙說出來的,自己心愛的女人當著自己的面,說著對另一個人的情誼,這讓他覺得恥辱,不甘心,嫉妒,憑什麼,明明,莊寒雁才該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寒雁這才嘴角一翹:「既然聽明白了,語山姐姐想必還在等你,世子請吧。」
衛如風只覺得再呆下去,自己的自尊全部消失殆盡,便冷哼一聲,拂袖而去。寒雁心中剛剛鬆了口氣,總算把瘟神送走了,便聽得背後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說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