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夕抱著她上了馬車,讓她在一邊坐下,寒雁此時只穿了一件紅肚兜,十分尷尬,連忙用胳膊擋著。傅雲夕又脫下自己的大氅給她穿上:「胡鬧!」
寒雁盯著他:「我哪有胡鬧!」今日之事,一直是走一步看一步,說是驚險實在是不過分。只是寒雁沒有想到太后居然會這麼明目張膽不過她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自己與傅雲夕根本就沒有發生什麼,那春毒卻是解了。想到這裡,有些奇怪道:「聽太后的意思,那春毒肯定不是普通人能解得,你是請什麼人來解的毒?」
傅雲夕幫她繫緊大氅胸前的帶字:「御醫。」
寒雁恍然大悟,御醫,難怪醫術高超了。又聽傅雲夕道:「為什麼不等我就進宮?」
寒雁一愣:「難不成要抗旨,再者我不是託人告訴你了嘛,你要是聽到了肯定會來宮中,皇上當著你的面也不會對我怎樣的。」
「若是我不進宮如何?」傅雲夕聽見她的回答,手指微微一頓。
寒雁奇怪的看著他:「不進宮?不可能啊,你不會不管我的。」說完自己也愣住了,什麼時候,對傅雲夕這樣信任了。以至於相信只要有他在,自己就會沒事,只要他知道了自己有危險,就會第一時間趕來救自己。
傅雲夕卻是道:「怎麼吐血了?」
寒雁不知道他說的什麼意思,只見傅雲夕一把抽出她手上的手帕,上面有星點的血跡。寒雁笑了笑:「這是我之前弄得……沒關係。」
傅雲夕抿了抿唇,道:「以後有危險的地方,不要去。」
寒雁愣了愣,點點頭:「我知道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綵鳳殿裡,第一次有了摔碎茶杯的響聲。
太后斜倚在榻上,看著面前小几上的香案,眸中神色明明滅滅。今日李嬤嬤被皇上下令重打五十大板,發配到浣洗院。雖說是皇上的旨意,卻是為了傅雲夕出氣。李嬤嬤跟了自己十多年,就這麼折在了這一次上。好啊,好個莊寒雁!
今日沒有抓到她的把柄,反而讓自己失去了心腹,莊寒雁不過做了一場戲,居然就能讓皇上下這樣的旨意!她的目光陰寒,這個莊寒雁,骨子裡就有一種天生與她相剋的屬性,莫要留,莫要留,留來留去留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