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氣勢,嘖嘖,皇上來了也不過如此啊。還想欺負王妃,王爺連你全家一塊威脅。
卻說京城裡的某一個客棧內,有一個高大男子坐在房間最中間的椅子上:「你可看清楚了?」
身邊美豔的少女點點頭:「哥哥,沒錯,絕對是他們。」
那男子生就一雙碧綠的眼睛,此刻看到獵物似的緊緊眯起:「很好,伊琳娜,牢牢看住他們的一舉一動,有什麼行動,也好分一杯羹。」
那少女點點頭:「知道了,哥哥。」蜜色的手臂上纏著三條綠色的小蛇,正伸著腦袋吐出紅信。
京城看低平靜繁華的背後,一場暴風雨正在悄悄醞釀,山雨欲來。
年初剛過,很快就要到春祭的日子。
寒雁在幾天前回到了莊府,也不知傅雲夕與莊仕洋交代了什麼,這一次回府,莊仕洋和周氏竟然也沒有為難她。寒雁的清秋苑一時間無一人踏過,莊寒明也不曾來到。寒雁索性在清秋苑閒下心來休息幾日。姝紅沒有一道回來,一來是因為莊府情況複雜,反而不利於姝紅的休養,二來嘛,玄清王府請的大夫自然比莊府請的好得多,如果姝紅能借此時機和傅雲夕的那位暗衛發生點什麼,那就更好了。
寒雁去媚姨娘那裡看了一次,媚姨娘的日子並不像想象中過的那麼舒心,只因為大周氏隔三差五的便登門看望周氏,一來二去也不知道給莊仕洋灌了什麼迷魂湯,莊仕洋竟是遲遲不肯提媚姨娘為正房。
這倒是在寒雁的意料之中,就算沒有大周氏,莊仕洋也不會輕易地抬舉媚姨娘,因為莊仕洋極好臉面,自然不會讓一個身份低賤的胡姬做自己的夫人。只是寒雁還是心中狐疑,大周氏整日往莊府跑,看來目的倒是很明確了。
春祭的那天早晨,寒雁起了個大早,汲藍和陳媽媽一直在商量寒雁穿什麼衣裳好,寒雁從來對這種事不甚上心,只是陳媽媽卻不贊同:「如今京城裡誰都知道姑娘是王爺心尖尖上的人,若是不好好打扮,恐怕那些個貴人又要說三道四。」
寒雁被陳媽媽那句「心尖尖上的人」給滲的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也知道自己最近每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都是要做戲做全套的。如今好些個人對她虎視眈眈,也不知道找了玄清王府這棵大樹,是從此就有了乘涼的依靠,還是麻煩的開始。
汲藍偏著頭看她:「小姐,今日春祭皇上也會在呢,還是打扮的美豔一點才好。」說完頓了頓:「別被二小姐比了下去。」
寒雁失笑:「怕什麼,我與她又不是在一起的。」
的確,春祭這種儀式,都是一家子站在一起觀賞的,莊語山已經嫁入了衛王府,就要和衛如風呆在一起,自己雖然是玄清王妃,卻終究未過門,只能和莊仕洋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