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又坐起身來:「昨日的事情,可有什麼結果?」若是抓到活口審問,也許能問出點什麼。
「沒有活口。」
寒雁一愣,看著傅雲夕:「你殺的?」隱約記著傅雲夕好像殺了那幾個持刀的刺客,不過當時自己奄奄一息倒也不清楚,現在看來,傅雲夕做事不留餘地,倒是真的可能將他們全部殺光。
傅雲夕頷首:「祭場上抓到的刺客都咬舌自盡。」目光有些深邃起來。
沒有正面回答寒雁的問題,那就是沒有在祭場上而是來追殺太子的刺客都是被殺的了?寒雁想了想,再仰起頭來,已經是換了一張笑眯眯的臉,安慰似的對傅雲夕道:「王爺無需憂心,我不是也殺了兩個刺客嗎?」只能說他們派來的刺客太不濟,連我都能對付的過去。
傅雲夕有些好笑,知道寒雁是不想自己自責,不過他倒真的不自責,只是想起寒雁殺掉的那兩個大漢,他道:「那些人的屍體,我讓人檢查過,不是你殺的。」
「啥?」寒雁一愣,不對呀,分明是自己抱著決一死戰的念頭,拼命揮舞著那把大刀,用盡了柴靜教自己的方法,才誤打誤撞殺了兩個人的。
傅雲夕看了她一眼:「屍體上關節處穴位有被打傷,刺客應是受了傷才會被你砍中。」
寒雁怔了怔,仔細迴響起來,好像的確是突然之間那兩個刺客的動作就慢了下來,才給了自己可趁之機,當時也沒留意,自己現在想起來,才發現有許多可疑之處。那些人自然是選好的死士,就算自己跟柴靜學了幾招,面對這些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人,自然是猶如蜉蝣撼大樹,不自量力,怎麼可能還會殺掉其中的兩人。原來是有人暗中相助。
那麼,打傷刺客的,另有其人?
「照你的話說,我應當是被人救了一命,可是,若他想要救我,為何不現身呢?」寒雁奇怪道。這人若是救了自己的命,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過面,這又是為了什麼。寒雁看著傅雲夕:「你來救我的時候,可曾看到什麼?」
傅雲夕搖頭。
寒雁皺起眉,這樣的話,那人應是故意躲避傅雲夕不讓他看見的,如果不露面的話,或許是因為不能露面,而且會被自己和傅雲夕認出來。自己和傅雲夕認識的,又不能露面的,到底是誰呢?而且此人既然能救助自己,或許知道點什麼,更有可能與此事有所牽連。想到這裡,寒雁倒是有些慶幸,看起來,無論如何,自己都是不用死的,就算傅雲夕不來,那個暗中相助的人也不會讓自己白白死去,或許還能見到他的真面目。
暗中相助之人是誰,到底還是沒有頭緒,寒雁又與傅雲夕說了些話,卻聽見外頭有人通報,莊仕洋親自接寒雁回府。
寒雁倒是沒有想到她會有此動作,傅雲夕正要拒絕,寒雁扯了扯他的袖子,對著小廝道:「你去回父親,容我收拾一下,即刻跟隨父親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