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虛道長微微一笑,轉過身子,道:「諸位,請是府上人的,站出來。」
他這話是對著客人們說的,自然不包括那些丫鬟,在場的只有周氏姐妹,莊語山,寒雁和莊仕洋。莊韓明在順昌武館習武,晚姨娘母女根本就沒有出來。
他們站出來後,那道長又雙手合十道:「請府上的小姐站出來。」
莊語山有些疑惑,不過在接觸到周氏的眼神後就安下心來,非常自然的走了出去,甚至於不忘了遞給寒雁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在她看來,寒雁這下子可麻煩了。靜虛道長頭也不抬,繼續道:「請待嫁的閨閣小姐站出來。」
這下子,就只剩下寒雁一個人了。
靜虛道長這才緩緩抬起頭,看清楚寒雁容貌的一瞬間,眼睛一亮。
寒雁本來就生的玲瓏可愛,最近許是長高了些,少女的柔美初現,雖然不及莊語山美豔逼人,但是勝在一股別樣的清新自然。而且湊近了看,皮膚白皙如玉,五官精緻可人,一雙烏溜溜的眼眸清澈無比,假以時日,必定能出落成大宗數一數二的大美人。最重要的是,她身上那一股渾然天成的富貴,居然是公主都比不上的。本來以為只是一筆普通的交易……靜虛道長的眼睛微微眯起……沒想到還有這樣意外的收穫。
寒雁只是任他這樣打量著,心中卻是有些不滿,只因為這道士的目光實在是太過於淫邪,這樣色眯眯的眼神,彷彿當她是可以隨意欺凌的女子一般。她抬起頭,衝著靜虛道長嫣然一笑:「道長,請問小女可是有什麼不對?」
莊仕洋早就急不可耐了,聽見寒雁這麼問,連忙跟著道:「對啊,道長,可是發現了什麼。」
靜虛道長撫了撫鬍子,看著寒雁,搖頭晃腦道:「依貧道看來,問題就出在這小姐身上。」
此話一齣,周圍頓時一片譁然,周氏笑著道:「道長這話是什麼意思?」
靜虛道長圍著寒雁轉了一轉:「此女命格奇特,又是待嫁之身,因此容易招來邪神,哎……」他搖了搖頭,似乎是極為惋惜:「因此府上才會晦氣沖天。」
莊仕洋一聽,看向寒雁的目光立刻變得嫌惡,卻是大周氏不慌不忙的開口:「道長此話當真,那麼可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這也不難。」靜虛道長捻著自己的小鬍子:「只需讓她跟著貧道回去道觀,貧道有法子化去小姐身上的晦氣,晦氣一除,自然萬事大吉。」
莊仕洋一聽,連忙道:「如此,你快帶著她走吧。」竟然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樣,哪裡有半分擔心,現在的寒雁在他的眼中形容惡鬼,靠近一點便會沾染上晦氣。
大周氏也跟著附和道:「四小姐,為了府上的安寧,不如就跟著道長走一趟吧。」
「就是。」周氏心中樂開了花:「總不能因為你一個人,不顧我們所有人的性命。要知道媚姨娘剛剛小產,說不定就是那邪神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