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來,有些複雜的盯著卓七看了許久,終於輕輕地點了點頭:「好。」
卓七的眸光,瞬間就亮了起來,突然朝寒雁綻開一個笑容。這個笑容單純而明朗,是對方肯幫助自己的喜悅。這個時候的卓七,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寒雁的心不自覺的軟了一下,架著他站起身來:「汲藍姝紅呢?」
卓七一愣:「在那邊,我點了她們的穴道。」
寒雁瞪了他一眼,卓七避開她的目光。
待找到了汲藍和姝紅,卓七為她們解開了穴道。汲藍立刻跑到寒雁身邊來:「小姐,你沒事吧?這個人有沒有傷害你?」
寒雁搖搖頭,道:「去找個馬車,我們送他回去。」
「哎?」姝紅訝異的看著寒雁,又看了看卓七,這才發現卓七整個人都靠在寒雁身上,臉色也十分蒼白,看著像是受了傷,剛才自己和汲藍正在一邊說話,突然就被人點了穴道。姝紅擔心極了,怕寒雁遇到壞人,現在見寒雁無事,心中鬆了一口氣,但是卓七的出現卻令她們狐疑不已,想必剛才點了自己和汲藍穴道的就是這個人了,這人和小姐是什麼關係,怎麼小姐好像很緊張他的傷勢?
姝紅和汲藍見過卓七幾次,自然是知道卓七和寒雁的關係不算友好,甚至第一次還威脅寒雁。
寒雁沒時間跟她們解釋,只說:「他受了傷,我們不能扔下他不管,汲藍,你去找輛馬車。」
汲藍愣了楞,雖然還是有些迷惑,卻很快的離開去尋馬車了。只有姝紅還陪在寒雁身邊,有些狐疑的打量卓七。卓七的身體越來越虛弱,起初還能和寒雁說幾句話,後來便是沒了聲息。等馬車出來後,寒雁將卓七扶上馬車,自己也坐了進去,便往卓七說的那間客棧趕去。
一路上卓七安靜的靠著馬車,閉著眼睛,這個男人難得的安靜的一面展現在寒雁面前,寒雁瞥了一眼過去,見他微微皺著眉,即使在睡夢中也這樣不快樂。寒雁想到了傅雲夕,他也喜歡微微蹙著眉頭,不知道他又有什麼煩心的事情。
正想著,馬車已經停在了客棧門口,寒雁扶著卓七進了客棧的房間,讓姝紅找了個大夫給卓七看看。好在她們三人出門之前都帶著面紗,因此沒有人看到她們的模樣。大夫很快就來了,給卓七把了脈,寫了副藥房,原來卓七除了腰間受了重傷,還中了毒,雖然之前清理了一下,可是清理的不乾淨,還是有餘毒留在體內,加上今日又下了水,才令傷勢加重。
送走了大夫,汲藍和姝紅就去給卓七煎藥去了,寒雁在屋子裡陪著卓七,這時候的卓七已經陷入了昏迷。寒雁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是一間非常簡單的屋子,並不是普通的權貴那麼講究,看著都是普通平民的物品,幾乎都是不起眼的。單是看著這屋子,誰能想到裡面住的是西戎的皇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