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騙我!」劉青的身軀一震,旋即將那這段時間裡一直鬧不明白的癥結想通了。當年的她,明明是和一個成熟帥氣的男孩出現在自己面前。還親口對自己說,她喜歡別人的成熟,還把一切都給了別人。但是,那次在她家裡,卻又發現她竟然還是處女……
跌坐在了走廊椅子上,劉青的臉上看不出是笑還是苦。在病房裡的那個女人,大概是自己這輩子唯一愛的女人。但她,卻是騙了自己十年,整整十年。這十年,讓劉青彷彿經歷了幾個世紀一般的漫長。不但透支了他這一生的激情,更是讓他對這個世界幾乎徹底失去了**。若非心智還算堅定,加上一線曙光。否則,早就和其他一些有過同樣經歷的老兵一樣。酗酒,嗜毒,自殘最後死亡了。
但是那些幾乎可以讓普通人心智崩潰的種種經歷,讓他也是染上了不少惡嗜,抽菸,喝酒。彷彿只有這些,才能麻醉神經。不斷泡妞,不斷換著床伴,彷彿才能讓他找到一些活著的意義。但他自己也清楚的知道,等自己對那些東西越來越免疫後,就會尋找其他能夠刺激麻木神經的東西。有些人會選擇吸毒,有些人則是用危險事情玩弄生命。但是劉青,卻是在最後關頭接受安娜的建議。重新回到一個安逸,健康,卻普普通通的生活中去。也許,在這些平凡的生活中,細細體味,能找到一些支援自己活下去的理念。
效果是出乎意料的好,劉青彷彿都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活力又開始流淌。但是,此時的劉青,卻是覺得好笑之極,彷彿自己的人生,就是一齣笑話,鬧劇。不管承認不承認,至少在潛意識中,劉青都有著一些自己是受害者的意識在內。
他會去做各種各樣的事情來麻痺自己宣洩情緒而沒有心理負擔。即便是又重新遇到蘇靜嫻後,他都會忍不住的想要去狠狠地傷害她。也許只有那樣,才能讓他找回些心理平衡。蘇靜嫻,卻一直以來都一聲不吭的默默承受了下來,承受著他暴君般的肆虐。
劉青低著頭點上一支菸,重重地吸了一口。想笑,想大聲的笑。但是,卻怎麼也笑不出來。那張原本剛毅的臉上,肌肉扭曲著,猙獰而可怖。本來想制止他抽菸的護士,一見到他的臉,就嚇得不敢上前。
「大叔,大叔你怎麼了?蕭眉清純的臉龐有些慌張的抱住了他:「不要著急,不要著急。蘇老師的病一定會好的。」
幽幽的清香刺激著他的嗅覺神經,讓他緊繃的神經略一鬆弛,緩緩抬頭。伸手慢慢地撫摸著她柔軟而順滑的頭髮,嘴角露出了一絲難看之極的笑容,聲音說不出的嘶啞:「眉眉,好孩子。」
「眉眉當然是個好孩子了,只要大叔你對眉眉好,眉眉就是個最乖最聽話的好孩子。」蕭眉雖然見他臉色兇猙,卻是一點兒也不怕。反而是開開心心的又抱的他緊了些,嘟著小嘴兒道:「不過,如果大叔你拋棄眉眉的話。眉眉就去做個壞孩子,天天做各種各樣的壞事,氣死你,讓你氣到心疼。」說到最後,清澈的眼睛還故意露出一個兇相。但說話間,卻又是將嬌軀與他緊貼了一些,彷彿還真是怕他跑了。
劉青一怔,臉色舒緩了些。抽著煙搖頭苦笑道:「呵呵,我以為自己很成熟的,心態已經老到七八十歲了。沒想到,其實,我到還是個小孩子脾氣啊。」以前自不必說。就是最近,也是一直十分的古怪。總是會做著傷害蘇靜嫻的事情,來博取自己心裡的平衡和痛快。
「還好啦,大叔。你的心態不到七八十歲的。」蕭眉笑嘻嘻的安慰道:「至多,至多也就五六十歲的樣子。不過,我喜歡。」
劉青微愕,抬手給了她一下:「那幹嘛不去找個五六十歲的老頭,總纏著我幹啥?喂喂,鬆開些,大庭廣眾之下,抱這麼緊做什麼?吃我豆腐啊。」被她這麼一鬧,緊繃的心靈卻又是鬆弛了不少。
「我就愛抱著你了。五六十歲的老頭子除了思想成熟點外,哪裡比得上我家大叔了?」蕭眉不以為意,反而爬到了他的背上。雙手從後緊緊抱住了劉青的胸膛,將小臉蛋兒貼在他的後背,嘻嘻賊笑道:「我家大叔,不但成熟,有男人味道。最重要的是,還會陪眉眉玩。魔獸啊dota之類打得雖然爛,卻總比不會好啊。最重要的是,我家大叔身材多好啊,你瞅瞅這胸,這肌肉,這彈性,這手感,嘖嘖摸上去手感比秦姿的小屁股還爽。真是極品啊。哪裡是那些鬆垮垮的糟老頭子能比得了的?平常想摸都摸不到,今天趁你精神萎靡,多摸幾把過過癮。」
劉青的身體一陣僵硬,***,大庭廣眾之下被這死丫頭襲胸了,貌似捏來揉去的還挺開心。又好笑又好氣的向後抓去:「行行,虎爺我慫了,慫了還不行嗎?快下來。」雖然還是上午,但這病房外走廊裡人還是不少。
蕭眉也是沒抵抗就被他拽下去,卻是順勢倒在了他懷裡。粉嫩的俏臉笑得像朵花一樣,舒展雙臂又是掛住了他的脖子,嬌聲嬌氣的笑道:「大叔,到底是年紀不小了。才這兩下,就吃不消了啊。」
「小妖精,少和老子沒皮沒臊的。」劉青直接將她拎了下來,放在椅子上坐好。而在此時,陪黛兒去上洗手間的婷婷,也是抱著黛兒匆匆趕來。一臉焦急道:「哥哥,蘇老師的病沒什麼吧?」
「應該問題不大。」劉青臉色平靜了許多,安慰道:「你也別擔心了,我打個電話讓同事來接你和黛兒回公司。這邊,由我和眉眉待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