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差點不跳了,小心翼翼的拉著洛寒桐的手,「你別怪她,是我非要在外面待一會兒,你知道我這麼犟,她怎麼勸得動我呢?」
洛寒桐看了我一眼,沉聲對朵蕎說:「起來,出去。」
朵蕎深深的拜倒,「多謝陛下,臣妾告退。」然後起身出去了。
洛寒桐低頭看著我,面孔冷冷的,「進去歇著。」
我「哦」了一聲,提心吊膽的跟他進了房間,他的面孔依然冷冷的,打剛才一進院子他就沒有一絲笑容,我暗暗盤算著他怎麼了,我和朵蕎在他眼裡不過是玩物而已,他心緒不好定不是因為我們,那會是因為什麼呢?前朝嗎?
我從主動從後面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的後背上,柔聲問:「你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投懷送抱洛寒桐自然不會拒絕,他轉過身把我收在懷裡,輕輕的說:「沒事。」
我撅著嘴看他,「你一定是心情不好了,不然怎麼會冷冰冰著臉,你平時從來不這樣對我的……」
他伸手攏了攏我的頭髮,嘴角微微翹了起來,「看到我冷冰冰的樣子,害怕了?」
「不是,我很擔心你。」
「我沒事。」
「怎麼會……」
我的話剛說了一半,他低頭堵住了我的嘴,舌頭不由分說的游進來,發洩一樣攻陷我的唇齒,我默默的閉眼承受著。
良久,他才抬起頭來,捏捏我的臉,歪了歪嘴角,「再問的話,我會更過分的。」
我紅著臉低下頭,「我只是擔心你。」
「你只要好好的,不必擔心其他的事。」
我點點頭,縮了縮肩膀,小心翼翼的問他:「今天的事情不怪朵蕎,你別怪罪她行嗎?」
洛寒桐想都沒想,「你離她遠一點。」
我心裡一驚,難道他真的發現什麼了,還是單純的不希望我和其他人有接觸?
我問他:「為什麼,你前幾天明明答應我無聊的時候可以讓朵蕎陪我一起玩,怎麼今天就後悔了?」
洛寒桐低下頭,眼睛裡帶著威脅的看著我,「你還在問問題……」
我意識到不好,趕緊低下頭,轉身想跑,卻被他從背後攬住,又一陣瘋狂的肆虐。當他放開我的時候,我腿都軟了,只能靠在他肩頭上喘氣。
洛寒桐的運氣裡帶著戲謔,「還問嗎?」
我趕緊搖頭,「不……不問了。」
洛寒桐終於露出了笑容,低頭對我說:「我並不是針對朵氏,只是,不想那女子擾了你的清淨,你受過太多的苦,好不容易才活下來,我恨不得只把你留在身邊,不讓任何人接觸到你,你知道,有接觸就會有汙濁。」
汙濁?我很想問問他,難道我現在還不夠汙濁嗎?
我答道:「我躲在房間裡危險還是會找上門來的。」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我趕緊說:「不是的,是我自己本來就很麻煩,雖然我不記得之前發生過什麼,但是我能感覺到。」我趁機把自己柔弱無辜的一面完全釋放出來,「既然無論怎樣都會發生很多事,倒不如讓我做點開心的事……」
我知道洛寒桐就是想讓我遠離所有人,這是他的雙重打算,如果我真的已經失憶了,那麼我每天一個人,永遠也不會想起之前發生的事,如果我還沒有失憶,把我與周圍人的關係都分離開,也會讓我孤立無援,永無翻身之日。
我這樣說,倒想看一看他做的究竟有多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