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帶了肉來了?」黑衣人眼睛放光。
「廚子做的五香牛肉,跟你上次說的一樣,外面熟透,裡面帶血的,還有三兩貢酒。那,就在盒子裡。」
「不早說,真是的。」黑衣人捧著遠安帶來的食盒席地而坐,拿了酒肉出來,也不用筷子餐具,立時大嚼大咬,吃到一半看看遠安,「那,我不欠你人情,之前給你做的隱身衣被你弄丟了,我又給你縫了一件,這次可千萬記得別再弄丟了……」
「好的好的,謝了謝了。」遠安蹲在他身旁,眯著眼睛討好地笑,「您看這酒肉還行嗎?還可口嗎?」
「肉的火候不錯。調味的話,甜口有點重,下次記得給我少放糖……」
「您放心。」遠安殷勤地。
黑衣人忽然覺得不安,抬眼看看遠安:「……小混蛋,你笑得這麼苟且,這是又要做甚?又記掛著我什麼寶貝?」
「瞧您說的……不過我確實有件事情想不明白,想要問先生您的,」遠安閒閒一笑,見他吃的差不多酒足飯飽了,這才湊過來把自己的來意說了個明白:怎麼怎麼捲入了小玉被汙衊殺人的官司,怎麼怎麼被洛
陽縣衙的捕頭纏上,怎麼怎麼打賭說一定能找到真兇,又是怎麼怎麼去了斂房看到舞姬如月的屍首,可是那屍首又是怎麼怎麼的蹊蹺……
「就剛才,我弟那張臉被火輕輕撩了一下眉毛眼毛就全沒了。可那女屍全須全發,卻都是捲起來的。手腳都勾著,血都衝到皮上來了,皮膚的顏色藍瓦瓦的,仵作說,那形狀跟被火燒死的一個樣兒,只不過,就是沒有碰到火!」
黑衣人舔了舔手上牛肉的汁血,似乎對這事端開始有了些興趣。
遠安就更來勁兒了:「而且她被殺死的現場,旁邊還有水呢……就是怎麼都解釋不清楚,就像,這事兒就像鬼神乾的一樣!」
黑衣人哈哈笑起來:「你們這些笨蛋,自己見識少,查不明白事情,可不就是要推到鬼神身上去。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