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滿臉是淚,痛哭流涕:「兩位好漢饒我性命,饒我性命!」
趙瀾之一把把他抓起來,扔到賬臺上。
遠安手裡拿著侏儒袖子裡的細線,扯動了一根,便見其中一個纏頭打手動了動,霎時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兒:「喲?你這功夫有點意思,牽線木偶呀?」
侏儒一臉奉承:「小爺好眼力。」
遠安道:「那你給他們纏頭,又弄那些腦子的乾片兒是幹什麼?」
侏儒特別有耐心:「行走江湖,兵不厭詐,我糊弄糊弄您二位玩……跟你們玩呢……嘻嘻,我跟你倆玩呢!」
趙瀾之鋼刀貼近他脖子:「少廢話!誰跟你玩
了!把東西拿出來吧!」
侏儒道:「爺是說那個小蛇?沒了,最後一支也賣出去了……您就是殺了我,我一時也是弄不來了!」
趙瀾之道:「那到底是什麼玩意?」
侏儒嘿嘿一笑:「其實是大食國來的藥物,勁頭比阿芙蓉做的藥膏還要厲害數倍。泥狀物,半透明,火燒沒有殘留,常被捏成蠟燭,你手上那條小蛇就是蠟燭芯子。人吸食之後,產生幻象,輕則快活癲狂,重則……重則受不了,就死了。」
趙瀾之聞言,回頭看看遠安:「真讓你說中了!果然這就是害人致死的毒藥!」又看那侏儒,「你從哪兒弄來的?」
「外國商旅。」
「賣給了誰?」
「忘了……」